“好了好了,不提過去那些傷心的事,嬤嬤和外祖母吃些點心,晚上我親自下廚。”知露道。
王若弦也道:“對對對,露兒的手藝可好了,如今她的酒樓生意那叫一個紅火,娘和嬤嬤一定要嘗嘗。”
梁氏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可胃口卻不差,一碟子奶皮酥自己就吃了大半,還意猶未盡的模樣。
“外祖母,韻兒的這個給里。”
韻兒手中還有大半塊奶皮酥,說著就要塞到梁氏口中。
“好孩子自己吃吧~”
梁氏眼睛含笑將知韻的手輕輕推了回去,一臉慈愛的看向她。
“三小姐,大夫請來了,請問要在哪里替夫人看診...”女使恭敬的在馬車外回稟道。
知露的面色回復冷淡:“讓大夫上馬車看診。”
這位大夫一聽心道:哪里有好好的屋子不住,坐在馬車上看診的道理,真是怪癖。
可當這位大夫一上馬車,一切就都明白了。
知露定做的這個馬車,底部全是用作收納的格間,包括腳下踩的位置也都是收納用的格子,在格間上面又裝了軟座。上上下下鋪滿的長絨毯。
這大夫一只腳踏進馬車內,踩在這長絨毯上,一時竟不知另一只腳該踏在哪里了。
“大夫不必拘謹,快些為我外祖母整治吧。”知露微笑道。
大夫聞言立刻上前用絹帕覆于梁氏手腕之上,然后搭脈。
王若弦見大夫半天沒說話便有些心焦:“大夫我母親沒有大礙吧?”
大夫收回手,淡淡一笑:“無礙...就是有些缺乏營養,加上心氣郁結,天冷又有些受寒。我寫個方子,你們按方抓藥便好。”
王若弦松了一口氣,含笑道:“那便好,多謝大夫了。”
“大夫,幫我家嬤嬤看看,這手上生凍瘡生的厲害。”知露道。
大夫看了一眼沈嬤嬤的手:“嘖~這凍瘡生的厲害呀~這個我建議你去濟世堂買他們家的那個霜花碧桐膏,效果好,見效快,就是貴一些,要五兩銀子一小罐。”
“多謝大夫了,玉兒送大夫出去。”知露說。
五兩銀子對如今的知露來說還真算不上什么錢,別說五兩了,一百兩她也要讓人買回來給沈嬤嬤用。
不過多會風無卿,風無影便帶著一群扛著桌子板凳的人回來了。知露指揮著人將東西擺放好,又叫侍女們將這些新買的家具里外仔細擦洗了一遍。
“孫小姐,這被褥庫房里有現成的新被褥,需要奴婢去取來嗎?”
說話的是一個叫冬杏的女使丫頭,人倒是機靈,是送來的一群下人里知露唯一看的順眼的。
“去吧,記得莫讓旁人碰了。”知露道。
倒不是怕誰動手腳,知露這樣做就是存心膈應那些個污涂潑皮,她就是要將姿態放的高高的,讓她們看了不快卻又拿她沒有半點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