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孔大夫估計很想自家孩子,去接來~記得動作干凈點別被人發現了~”溫知露挑眉道。
孔大夫急忙哭喊道:“我說,我都說,放過我的家人,他們并不知情~”
溫知露冷笑一聲:“早如此爽快多好,玉兒將刀刃拿走~還有這螞蟥夜也一并拿走。”
這個王八蛋現在還留著有用,不然她定會讓這些螞蟥將他活活吸干血為止。
孔大夫壓了壓心頭的恐慌,面色慘白的道:“當初,溫家二當家找到我,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將大當家平日吃的藥里,加點東西,好讓大當家...最后...能看起來像是重病不治身亡的。”
王若弦雖說已經猜到了,但真的聽到還是難以接受,整個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娘?娘你怎么了,娘你別嚇我~”
溫知露撲到她娘身前,看著她娘這會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急的她她用力的掐著她娘的人中。
江晚沉對著手足無措的玉兒喊到:“將玉參丸取來,快。”
“好...好好...”
玉兒急忙取來玉參丸給王若弦服下。
服下玉參丸后,王若弦卡在喉頭的那口氣才吐了出來。
逐漸轉醒的王若弦淚眼婆娑的摸著知露的臉,虛弱的道:“是我害了你爹,我...我不該信了那算命的鬼話...更不該將你爹交到那群豺狼手中...”
溫知露見不得她娘傷心,她娘傷心她便更加傷心。
“這怎么能怪您呢?您怎么會想的他們連親生哥哥的都能殘害。”
王若弦頓了頓,止住了哭聲:“不對,那三房,你那三叔叔是真以為是我害死了你爹才恨毒了我的...”
溫知露略有不解的看向她娘。
王若弦抹掉眼淚,定了定神,道:“你那三叔叔在你爹靈前守了整整三日,不吃不喝一直的哭,更是舉刀要同我拼命。不像是假的。而且平日里你爹和你三叔關系也最好。他以為是我克死的你爹,所以想殺了我給你爹報仇,被袁氏和溫二攔了下來。溫二說既然我克死了你爹便就滾出溫家好了,也不要逼的你三叔動刀子了。當時我也以為是我克死了你爹才心甘情愿的被趕出來的。”
“他們不是冤枉娘你偷漢子嗎?怎么又變成了克死爹了?”知露問。
王若弦眼淚再次涌出,抱住知露道:“我當時是打算自己離開的,不可能讓你們跟著娘一起出去受苦,再加上娘的私心不想你們因為這事怨恨我我便求他們不要同你們說。他們也應了我,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袁氏就在我房中翻出一堆我從沒見過的所謂我情夫寫的書信,還懷疑起你們究竟是不是你爹的血脈。”
溫知露的臉再次陰沉下來,冷聲道:“好惡毒的人,我原先看見過袁氏和那溫儒華私下商討著什么,那時我也并未在意。此時想想定是那溫儒華和袁氏勾結,設計害死我爹,趕您出府。可是您走了我們照樣有繼承權,只有誣賴您偷情才能混淆我們的血脈,讓我們徹底交出繼承權。”
王若弦眸中溢滿仇恨,一字一句的對溫知露道:“露兒,一定要為你爹報仇...一定要將那些惡人千刀萬剮。”
溫知露點頭:“娘你先回屋休息一下,我讓三哥去將我三叔帶來。有些事還是要讓三叔知道的。”
溫知露肯叫溫儒智三叔并不代表她完全信了他沒參與謀害她爹的這件事,不過她娘說的也并無道理。原主的記憶中,溫儒智的確同她爹關系親近且對她們這群小輩也算是寵愛有加,他爹死后這個三叔的態度轉變的確是有待推敲,她有必要試探試探自己這個三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