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再笑:“孔大夫心里清楚的很,我知道孔大夫不會輕易說的,也沒打算立刻就能讓您說出來。玉兒~”
溫知露舉手示意玉兒放開懸著刀刃的繩子。
玉兒的手一松,刀刃就開始在孔大夫的腦袋前后來回的晃悠。
“您放心,我不會要了您的命的,您也要小心別亂動,不然可是會~受~傷~的~”
溫知露說最后幾個字時,突然大力的搖晃起了搖椅,讓孔大夫的腦袋和那刀刃隨著搖擺無限接近。
孔大夫的后腦不斷有頭發被割斷,眼前的利刃更是馬上就要碰到他的眉心。
孔大夫盯著那晃動的利刃驚聲喊道:“你想做什么?你...你放開...”
風無卿點住了孔大夫的啞穴,怕他聲響太大被旁人聽見。
“做什么?我想知道真相,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不然...”
溫知露的手又開始輕輕推動著搖椅,孔大夫的頭離那利刃也越來越近。
他雙目瞪圓,臉都因為用力漲成了豬肝紅,可他的雙手雙腳被綁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法掙脫。
“還沒完,這個也是我特意拿來孝敬您的”
溫知露笑著,用長筷子從麻袋里夾出一只螞蟥,示意風無卿將孔大夫的褲子劃開,然后將螞蟥置于其腿上:“這些螞蟥喝飽一只就換一只,我這兒多的很,孔大夫慢慢享受吧!”
孔大夫不敢掙扎,只是快速的晃動著手腕。
溫知露回頭對風無影道:“看來我們孔大夫有話想說,最好是有話想說,畢竟我沒什么耐心...”
風無影解開了孔大夫的啞穴。
孔大夫也果真沒敢再大喊大叫,聲音顫抖的道:“姑娘...姑娘想知道什么?”
溫知露冷笑道:“孔大夫到這時還想探我的口風?怎么?怕交代多了,死的會更難看一點嗎?”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我還有妻兒要養,求姑娘饒命啊~”
溫知露再次大力的搖晃起搖椅:“你有妻兒?那我爹就沒有妻兒了?要不這樣,我送你走后再將你一家老小送下去陪你,你看好是不好?”
孔大夫面前的刀刃將他的眉心撞出了幾道口子,鮮血迸出,糊了他一臉:“姑娘饒命~姑娘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您放過我家人好不好。”
“不知道?”溫知露將孔大夫腿上已經吸的滾圓的螞蟥扯下來,用力的擲到旁邊的地上,那螞蟥的肚子瞬間炸開,鮮血染了一地:“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再給孔大夫上一只螞蟥,我看孔大夫很是享受,這搖椅再搖的大力一些...”
“是的小姐~”
風無影又取出一只螞蟥置于孔大夫腿上,順手推了一下搖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