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上,這小娘們沒辦法同時攻擊多人。”蒜頭鼻男子咬牙,語氣陰狠的說道。
溫知露沒等他們動,就接連又開了兩槍,一槍打在蒜頭鼻的身旁的男人胳膊上,一槍打在最遠處的一人腿上。
“你們誰敢過來?就算我沒辦法攻擊你們全部人,但我也能拉上兩個墊背。不怕死就過來試試...”
溫知露大喊著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是打在蒜頭鼻的另一條腿上。
蒜頭鼻的血已經流了一地,另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一下倒是真沒人敢上前了,他們都怕死的人是自己。
“我不想殺人,我勸你們還是趕快滾的好,畢竟你們是當街擄的人,說不定就被誰看見了這會已經報了官。旁人也就罷了,我在這個鎮上可算是個名人,救了我好處可是很多的。或者你們拿命來跟我拼拼看,看我能帶走你們幾個人。”
溫知露聲音顫抖卻有著一股別樣的氣勢。
他們一共七個人,這會已經傷了四個,玉兒,何芳還死死抱住的溫知露。就眼前的形式,想解決溫知露就必須解決護在她身前的玉兒,何芳。可解決她們兩的功夫,說不定就會被溫知露給反殺了。
“我們...我們走。”蒜頭鼻男人有些焦急的喊著。
他已經越來越虛弱了,必須趕快找地方止血。
聽到蒜頭鼻男人的話,沒受傷的三人立刻上前將蒜頭鼻男人抬了起來,倉惶逃走。
溫知露舉著槍,看著幾人逃竄。
確定他們跑遠了后,才整個人脫力的坐在了地上。她的手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她也在賭,賭他們不敢上前,不敢同她拼命,還好她賭贏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何芳蹲下來,神色倉惶,眸中淚珠滾動。
玉兒也癱坐在地上,面色慘白的很,不知是嚇的,還是背后傷口滲血過多的緣故。
溫知露也顧不得喘息,連忙查看了玉兒背后的傷口。
還好冬天的衣服厚,那男人中了槍手中的刀也沒拿穩,只是劃了一道長口子并不深,可就是這樣也出了不少的血。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
剛剛太過驚慌知露一直都沒敢看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這會兒脫離了險境才發現竟然是一處廢棄的荒廟,佛臺上面都空空如也的連個佛像都沒有。可這究竟是哪里她也不清楚,這四周荒涼的很,她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地方。
溫知露扶了玉兒起來,一手拉著何芳,急忙往外跑去。
何芳環視四周:“這里好像是東城郊,小時候我娘帶我來上過香,后來這個廟年久失修,房梁斷了一根砸傷了人,才廢棄了的,連佛像都被搬去了別的寺廟了。”
溫知露一聽,欣喜的道:“東城郊?那豈不是離玉樓叔的牧風小筑不遠...”
溫知露幫何芳和玉兒理了理發髻,衣衫,并將自己的手帕壓在何芳額角處的傷口上,擋著那些已經凝結的血塊。這個時代女人的名聲太重要了,要是被路過的人看見她們這幅狼狽模樣,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呢!
三人互相攙扶著往牧風小筑走去,牧風小筑的位置還離城鎮更近一些,所以三人只要沿著回鎮子的方向走就好。
這一路荒涼,半個人影都不見。溫知露三人不知走了多久,終于是走到了牧風小筑的大門前。
溫知露用腳踹門,連踹了四五下才有人過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