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溫知露被放下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將麻袋解開,搜搜她們身上的值錢物件。”
溫知露暗叫:不好
不能讓他們搜身,錢拿走就算了,可荷包里還有如意罐罐。
不行,我要想個辦法穩住他們。
行不行的,只能試試看了。
溫知露一咬牙,努力保持聲音鎮定說道:“各位大哥不就是為了銀子嘛!這都是小事,我家有的是錢。”
幾個男人突然聽到還在麻袋里的溫知露說話了,都驚異不已。
蒜頭鼻的男子不愧是做大哥,最為鎮定:“把麻袋解開。”
一個男人上去給溫知露解麻袋。
“姑娘何時醒的?沒瞧出來姑娘年紀輕輕竟有這般魄力,面對這種情況都不慌,不亂。”蒜頭鼻的男人冷笑道。
溫知露重見光明后,沒有四處張望,只是裝作淡然的樣子看著前方幾人:“本就沒被你們砸暈,一路都是醒著的。”
她細數了一下,一共七個男人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蒜頭鼻男子眼睛瞇了瞇:“那姑娘為何不呼救?”
此時的溫知露心里慌急了,卻不得不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知道叫了也沒用,還不如同各位大哥聊一聊,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呢?”
蒜頭鼻的男子笑了:“好~姑娘好膽識!”
“不知各位大哥能否將我的繩子解開?我一弱女子定是逃不出各位大哥的手掌心的。”溫知露擺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道。
“去給姑娘松綁。”蒜頭鼻的男子對著身邊一人道。
溫知露被松開了手腳,她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揉了揉自己腦袋上被打的位置。
真是鼓了好大一個包。
“大哥們下手可真狠。”溫知露苦笑道:“能不能讓我看看她們兩個,大哥們下手那么重,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蒜頭鼻一個眼神甩過去,讓身邊的人給玉兒她們的麻袋打開,松了綁。
玉兒倒還好,可是何芳的腦袋上被砸出了血。
溫知露心頭一急,忙將何芳抱到懷里查看傷口。
還好,傷口不大。
溫知露見兩人都只是暈了過去也就放心了下來,打算專心的同面前的幾個男人談談條件:“幾位大哥是求財?”
蒜頭鼻咧嘴一笑道:“我們都是逃難來的,自然是求財。”
溫知露莞爾一笑:“那就好,想來幾位大哥也是盯了我們多時的,不然怎么會就恰巧選了我們呢。”
蒜頭鼻點了點頭:“盯了半日而已,但姑娘有錢我們是知道的。”
“今日我是去永壽錢莊存銀子的,身上并沒有什么銀子。大哥可以拿著我頭上的簪子去我家宅院要錢,要多少我家都出的起。”溫知露道。
玉兒此時醒來了,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小...小姐...”
溫知露握住玉兒的手:“別怕,也別喊。”
玉兒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腦袋,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她有些害怕,想叫卻看見知露沖她搖頭。
“去看看阿芳,不要怕。”溫知露對著玉兒露出一個笑容。
玉兒點頭,將何芳抱在懷里,用手帕擦著何芳頭上的血,輕輕拍打著何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