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有些納悶了,貼在知露耳邊問道:“小姐前段時間你不剛賺了一萬兩嗎?怎么又取錢?”
知露也不避人:“全拿去進貨了。”
玉兒,何芳交換了一下眼神。
去哪里進貨?
何時拿去進的貨?
她們小姐總能拿出一些特別的東西,可這些東西都是從哪里來的她們都不清楚,想問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三人取了銀子出來,就向“金瑤臺”的方向走去。
金瑤臺雖然不是天水鎮最大的金店卻是最出名的,因為金瑤臺的做工好,樣式多。許多金都的貴人小姐都特意跑去定制金飾。
溫知露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還時不時在街邊買些小玩意。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早就在出巷子時就已經被盯上了。
街邊有幾個衣著邋遢的男人,正偷偷盯著三人的背影瞧著,并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她們。
金瑤臺在鳳駒大街的東頭。
鳳駒大街在天水鎮的中心位置,平日里是最為熱鬧的地方,一些雜耍藝人都喜歡在這里擺攤,敲鑼打鼓的很是嘈雜熱鬧。
“好...再來一個...”
溫知露三人遠遠的就聽見了拍手叫好的聲音,抬眼望去,正前方烏泱泱一片圍滿了人。
“小姐那是做什么的?”玉兒指著人群問。
溫知露道:“那么多人根本就看不清是做什么的,估計是雜耍一類的,不然怎么整條街的人都被吸引了過去。”
“咱們也去瞧瞧吧?”何芳提議道。
溫知露剛想同意,就覺得身子一沉,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一只臟兮兮的大手給捂住了嘴。
旁邊的玉兒,何芳也是如此。
什么人竟然敢青天白日的強擄人?
溫知露拼命掙扎著,費力的張開嘴咬向了那只臟兮兮的手。可那手卻像是沒有痛覺般的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將她向后拖走。
溫知露將那人的手咬出了血,但那人卻一聲不吭,將她拖到了最近的一處死胡同里。
胡同里還有三四個衣著邋遢的男人隱在暗處,看見溫知露三人被拖了過來,立刻拿著棍子要敲暈她們。
玉兒,何芳的頭上各挨了一棍暈了過去。溫知露眼瞧著那棍子要沖她打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大哥這小娘們自己暈了。”拿著棍子的那個男人對著身后一個蒜頭鼻的男人道。
“再補她一棍子免得半路上醒了。”男子道。
淦!(`Д′*)
老娘都裝暈了你還要打我...
溫知露最終也沒能逃過這一棍子,只是她沒被敲暈。
這一棍子差點把她眼淚給敲出來,她只能咬著牙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動靜。
這街上如此嘈雜就算她呼救了只怕也沒人能注意的到,還不如先隱忍不發,等待時機。她里衣里還藏著槍,等弄清楚這些人的意圖再做打算。
幾個男人將她們綁了起來,嘴里塞上破布,再將她們用麻袋套上,最后抗在肩上帶走。
那破布又臟又臭,溫知露只能強忍著惡心,用舌頭將破布從嘴里抵出來然后無聲的吐了兩口口水。
溫知露的手腳被麻繩綁住了,她試著挪動了一下,麻繩立刻就磨的她皮肉生疼,而且這麻繩綁的嚴實,根本不是她能掙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