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說完,知謙就仰著頭哭了起來。
“我不練拳,我不要...”
那模樣跟溫知露前兩日安排知韻彈琴時,同知韻哭的一樣的慘烈。
溫知露的這對弟妹,一個不喜歡彈琴一個不喜歡練武,教育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練對方擅長的東西,效果比打他們一頓來的好的多。
溫知露一臉冷酷的無視了知謙,背著手轉身就要回屋。
“表妹這就要走了?我這給表妹彈的曲子還未完呢!”江晚沉調笑的聲音在溫知露背后響起。
溫知露低著頭,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表哥我不想練拳...嗚嗚嗚...我不練拳...”
某工具人謙此時抱著江晚沉的腰嚎啕大哭。
“男子漢遇事不要哭,逃避是沒有用的,要面對。”江晚沉的無情雞湯讓知謙哭的更加厲害了。
而江晚沉此刻沒有絲毫的愧疚感,明明就是他害得知謙非去練拳不可。
溫知露逃回房中,用微涼的雙手捂著發燙的面頰想要給自己降降溫。
原先圓滾滾是趴在她床上睡覺的,結果溫知露踹門的聲音太大,將它嚇的醒了。
圓滾滾挪動著小胖身子跳下床,用兩只腳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抱住溫知露的腿。
溫知露這才發現將它給吵醒了,忙將圓滾滾抱了起來:“對不起滾哥我忘了你還在睡覺。”
圓滾滾用腦袋在溫知露胸口磨蹭著,還一臉享受的表情。只是它未能享受多久,就被人拎了起來。
“圓滾滾真是圓潤了呢~”
江晚沉不知何時進了溫知露的房中,還一把將圓滾滾從溫知露的懷里拎了過去。
圓滾滾奮力掙扎想要回到溫知露懷中,可卻被江晚沉強行鎮壓在懷中。
“你你你...過來干嘛?”溫知露又窘迫了起來。
“怎么?表妹不想看見我?我走便是。”江晚沉還真說完就轉身出了屋子。
“你把滾哥還給我呀!”溫知露追在后面喊著。
江晚沉卻抱著圓滾滾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小色熊,哪里你都敢蹭,以后再被我發現,我就把你爪子剁下來。”
跑回房中的江晚沉瞇著眼睛威脅著圓滾滾。
圓滾滾卻用自己的小爪子抱著腦袋揉,一副沒聽見的樣子。
江晚沉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將圓滾滾輕丟到自己床上,指著它惡狠狠的說道:“小熊崽子你很是囂張嘛!”
圓滾滾還是抱著腦袋,還用眼睛瞄了江晚沉一眼似乎在告訴江晚沉:看見沒有,這就是蹭了知露胸的腦袋。
“我這小暴脾氣~”
江晚沉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將圓滾滾望自己懷里一拘:“你不是喜歡蹭胸嘛!蹭我的~來來來蹭~”
“咿呀~咿呀~”圓滾滾抱著自己的腦袋叫喚著,就是不讓江晚沉碰到它的小腦袋瓜。
“你干嘛呢?你放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