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早上雨小一些,可畢竟還是下著雨的,剛剛上山那會雨又大了,再怎么小心幾人蓑衣下的衣服也還是濕透了。
王若弦想給眾人熬姜湯,被溫知露嚴詞拒絕:“娘,讓我自己去,爐子旁還能暖身子。”
說完也不給她娘拒絕的機會,衣服都不換就跑去廚房熬姜湯去了。
黃燕身上濕的少,就去廚房給溫知露替了出來。
溫知露看著自己這一身泥,干脆拉著玉兒她們兩個去泡了個澡,也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的,三個丫頭在竟在浴池子里睡著了,要不是水涼了估計還不能醒呢。
這兩日虎娃已經逐漸不怕甜妹了,甚至都能獨自去探望甜妹了。
黃燕原先是有些心疼地里的莊稼,但劉嬸勸她:“做人要有舍有得,你舍了地里的莊稼,得了一家團聚的機會,你就放寬心等你家男人回來就行了,想那么多這日子就沒法好好的過咯~”
“反正你以后替知露看作坊,估計也沒空種地了。”王若弦也同劉嬸一道開解黃燕。
“說的是,有舍有得。”黃燕苦了兩天的臉這會總算是舒展了,其實她心里有數,就算她再怎么心疼,這老天爺要鬧災她也攔不住,還不如同劉嬸他們說的那般,放寬心得了。
溫知露這兩日找著機會就往江晚沉那兒湊,整個就一副少女懷春的狀態。江晚沉也發覺了,就溫知露沒事就沖著他傻笑的那模樣,想看不出來也挺難的。
初三下午,雨正大著呢,但卻沒什么風。江晚沉將琴搬到了廊下,讓知謙聽著雨聲感悟琴意。可知謙畢竟才五歲,讓他從雨聲中感悟琴意著實有點難為孩子。
“悟不出來不要緊,我彈一曲,你在旁邊瞧著。”說著就自己坐在了琴前,撫起琴來。
溫知露此時正躲在一旁偷偷的瞧著,她也不是第一次看江晚沉撫琴,從前也不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可如今見他撫起琴來竟這般灑脫不凡,一時間竟讓她挪不開眼來了。
江晚沉那骨節分明的細嫩手指輕輕撥弄著琴弦,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撥著溫知露的心弦,讓她止不住的抿嘴偷笑。
“小姐你躲在這干嘛呢?”
何芳從屋子里出來,就看見覺著屁股一臉癡笑的溫知露。
溫知露被何芳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何芳的嘴將她拖到一邊:“你小點聲...”
何芳往溫知露剛看得方向瞄了一眼,了然于胸的笑了:“小姐是在看沉少爺撫琴呀?干嘛要偷著看?”
溫知露瞪了一眼何芳威脅道:“不許問,也不許說出去,不然我明天就給你找個婆家。”
“小姐你說什么呢!”
何芳被溫知露一句話羞的直跳腳,最后羞的捂著臉跑了。
被何芳這一打岔溫知露也不好繼續偷看了,只能端著笑向江晚沉的方向走去。
“怎么在這彈琴?也不怕身上染了水汽。”溫知露裝作關心的模樣問道。
知謙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溫知露道:“表哥說,在這里彈琴姐姐一定會來偷看的。”
知謙話音未落,溫知露的臉像是被人潑了開水一般瞬間漲紅。
“姐姐果真是偷看了半天...姐姐看表哥彈琴為何不光明正大的看呢?”知謙絲毫沒有顧及自家親姐漲紅的臉,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溫知露此刻猶如被公開處刑,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江晚沉還一副與我無瓜的模樣,繼續彈琴。
估計是剛剛看的太入神,知謙這小子什么時候看的我,我都沒注意到,怎么辦...怎么辦...太特么尷尬了...
“姐姐看表哥彈琴時的笑,和看我時的不同,雖然也是笑卻明顯沒有看表哥彈琴時笑的那么開心。”
要不是親弟弟估計這會兒已經被溫知露宰了八回了。知謙也沒意識到自家親姐眼神中的殺意,還一臉呆萌的問著溫知露。
“呵~作為男孩子還是要多強身健體的好,最近你跟五哥哥他們每天練半個時辰的拳吧!”溫知露是笑著說的,只是這笑要多冰冷有多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