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不生氣了吧?”玉兒跟著王若弦身后試探的問。
王若弦笑盈盈的回道:“不生氣,只要他兩不做一些逾舉的行為,雖然是親密了一些,等年后就和阿沉聊聊定親的事好了。”
風無影的輕功好到,溫知露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玉兒說粥好了...”江晚沉可憐巴巴的望著溫知露。
溫知露取來白粥,和兩碟子小菜。拿了茶水給江晚沉漱口,讓他吐在了盆子里。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燙。
“頭還痛嗎?”溫知露問他。
“好多了,已經不暈了。”江晚沉眼睛瞧著白粥回道。
溫知露拿起碗用勺子攪動了幾下,遞給江晚沉:“自己吃...”
“你不喂我啊?”江晚沉問。
“你自己說已經好多了,那肯定你自己吃啊!”溫知露不以為然的說道。
江晚沉認命的點點頭,還裝做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接過溫知露手中的碗。
“那你先吃著,我走了。”溫知露起身要走。
“你就這么走啦?”江晚沉捧著碗眼巴巴的看著她。
溫知露回眸一笑道:“不走干嘛?溫老板我忙著呢!”說完溫知露扭頭就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屋中。
一進門,溫知露就發現床底下的罐子倒了,心中咯噔一跳。
她快步竄到床邊,抱起了罐子。
不對,罐子好像空了...
溫知露連忙低頭往罐子里看,果真,之前放的三十幾兩銀子沒了。
“有賊?”溫知露驚慌失措的抱起罐子再屋中四處找了一下。
妝匣中的首飾都在,動都沒動過。
“不對呀,這些首飾這么值錢沒道理只偷銀子啊?”溫知露自言自語的抱著罐子在屋中轉悠。
難道是罐子自己扣的銀子?
可是我沒許愿呀?
溫知露將罐子舉到自己眼前,里里外外的仔細看了看。
好像高了一些,瓶口也大了點。
溫知露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又將罐子塞回了床底下。
卡住了...
罐子口高出床底板一點點,罐子塞不進去了...
“真的變大了?”溫知露驚喜的看著罐子。
三十兩銀子變大一點,那要是一千兩呢?一萬兩呢?
溫知露放下罐子,跑到自己放銀子的衣柜,取出了裝銀子的木盒子。打開鎖,里面有五個銀元寶,整整一百兩銀子。
“不行,太少了。”
溫知露放下銀子,跑到梳妝臺,打開妝匣拿出了一個紅寶石戒指塞到了罐子里。
這個紅寶石戒指是江晚沉送的,他說這東西不別致,但勝在個頭大,就一個字“貴”
溫知露將罐子放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罐子。
她決定死守著,就要看看這罐子是怎么變大的。
但是干坐著太無聊,她就摸出了手機帶上耳機聽音樂。
聽著聽著就來勁了,伴隨著節奏舞動了起來,就是模樣很像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