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被噎的死死的,只能向王若弦回以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又不是不讓你玩,什么是正事不知道嗎?自己說要教韻兒彈琴的,這么久過去了,琴都沒買。”溫知露氣哼哼的說著。
“娘錯了,這兩日是玩的上癮了一些,明日開始就不打了,不打了。”
溫知露緩了口氣:“不是不讓你玩,你總還是要顧著這兩個小的吧。”
“是是是”王若弦點頭如搗蒜:“明日我就去選琴,好好在家教謙兒,韻兒彈琴。”
江晚沉見時機差不多了,連忙出聲緩和氛圍。
“究竟怎么了這是。”
溫知露給眾人解釋了一通,大家這才明悟。
“現在知道也不晚,沒必要動氣,先吃飯,先吃飯。”江晚沉打著圓場,拉著溫知露坐下吃飯。
王若弦被自家女兒教育了一通后,果真就不敢再打什么麻將了。翌日,一群牌友輪番叫她,她也不去了,早上就出門給兩個孩子挑琴去了。
因為是初學,她也沒選上太好的,主要是天水鎮也沒有太好的琴,她就只選了兩把普通的桐木琴。
知韻對琴沒什么興趣,但知謙則是興奮的不得了,抱著自己的琴半天不撒手。
王若弦想把兩個小家伙帶到自己房間,奈何知韻不愿意,就纏著風無影,要玩木劍。
知韻年歲還小,王若弦也就沒強迫她,只帶著知謙去練琴。這不教不知道,一教才發現,她兒子在樂理方面真是個天才,小小年紀一點就透,她彈上一遍的曲子,知謙就基本能彈的出來了,雖然有些地方有錯漏,但已經是非常厲害了,比當初溫知露學琴的時候都快上很多。
王若弦突然覺得這把琴配不上自家兒子的天賦了,就把溫知露叫到近前,同她商量將之前溫知露留在溫家的那把琴給要回來。
溫知露的那把琴算是頂好的了,用料好,更是名師打造名為“霜葉”。后來被溫儒華的二女兒霸占了去,溫知露當初沒要這琴,也是覺著不要給自己徒添煩惱的好。
如今溫知露是真找不到什么借口再去討要這琴了,家都分了,而且那二房,三房的人已經對她有了防備,別說坑他們了,看見溫知露都恨不得繞道走,生怕多看她一眼就掉進她的陷阱中。
溫知露無奈,只能先將換琴的事只能暫時擱置了,等知謙再大一些,再給他選把更好的吧。
王若弦找溫知露商量換琴的事的時候,溫知露剛從瓊樓取了十斤肉脯回來,同她娘聊完琴的事情,就讓玉兒將肉脯送去給嚴嬸了。鄰里間的關系,溫知露還是看得很重的。昨天知謙彈琴的事,讓嚴嬸落了面子,溫知露當時不從別的地方給嚴嬸找補回來,誰知會不會遭記恨。
不過今天倒是有個好消息,剛才江晚沉告訴她,村里的房子已經蓋好了,等忙完秦玉樓的事情就可以回村子里了。雖說鎮上方便,但溫知露還需要守著她的田,種土豆呢。等開春了,她還要種一些檸檬,之前蓋的冰窖就是為了在夏天能做冰鎮的蜂蜜檸檬水。
也不知道她種的土豆怎么樣了,不過就算全部種廢了也沒事,她還可以跟罐子重新要種子。
想到罐子,溫知露就想起來自己需要一些身體乳,這天水鎮的冬天實在是太干了,干的她身上都起皮屑。
溫知露回到房中,從床下將罐子取出來。放了一百兩銀子進去,然后對著罐子默念了一個牌子的身體乳。
念叨完后,溫知露也沒舍得放下罐子,嘴中念念有詞的說道:“這個寶貝真是太厲害了,要是能再大一些就更好了。”
溫知露來回撫摸著罐身像是搓某神燈一般,溫知露也曾懷疑過,她撮著撮著會不會那個推她下水的老婆婆就飛出來了,然后告訴她,自己是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