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招手把知謙叫到跟前,蹲下來溫聲問道:“是不是你月姐姐教你彈的?”
知謙點頭:“是的,月姐姐教的。”
嚴嬸聽知謙這么說,臉上臊的不行,還作勢要揍鄒月:“好呀,讓人家知謙幫著你撒謊了是吧?”
王若弦緊抓著嚴嬸的手道:“嚴姐姐,嚴姐姐,月兒沒撒謊,真沒人教知謙,真沒。”
嚴嬸還有些不信:“真的?”
“真的真的,知露練琴的時候知謙就希望往跟前湊,當初我家露兒琴彈得好,我怕他搗亂就給他抱走了。”王若弦解釋道。
嚴嬸驚奇的說道:“那你家知謙可真是有天賦啊!”
溫知露走到鄒月的面前說道:“月兒想不想吃肉脯?”
鄒月用力點了點頭:“想。”
瓊樓的肉脯賣的太好,又一時找不到何時的鋪子做加工地,每天都供不應求,很是難買。
嚴嬸也不好意思每次都讓溫知露給她留,所以鄒月能吃到的次數也不多。
“明天姐姐給你送十斤來。”溫知露寵溺的掐了掐鄒月的小臉。
鄒月的小眼睛瞬間冒出了小星星:“真的嗎?謝謝知露姐姐。”
豬肉的價格擺在那,肉脯也不可能便宜到哪里去,嚴嬸一次性最多買個兩斤,而且每次都只給鄒月吃一點。
嚴嬸見溫知露這般說,忙客套道:“這是干什么,可不用。”
溫知露笑著拉住嚴嬸的手,一臉的感激之色:“一點心意罷了,難得月兒愛吃,要不是月兒古道熱腸,好心教導知謙我們一家子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點子天賦呢。”
嚴嬸這話聽的舒服,也沒再推辭。雖然她家月兒這琴技上沒什么進步,好歹也落了個好名聲。
跟嚴嬸客套一番后,溫知露帶著知謙和她娘回了家。
一屋子的人等著溫知露回來開飯呢,見人回來了,一個個就圍著八仙桌坐好。
“別急著吃飯,我今天要好好說說,王夫人。”溫知露把知謙放下,回過頭對著她娘說。
王若弦表情尷尬,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王夫人這麻將打的,快不認識回家的路了吧?要不是我今天去,知謙跟那月兒學了琴的事你何時能知道?”
溫知露數落起她娘來也是半分情面不留。
王若弦理虧,只能求救的看向江晚沉。
面對未來丈母娘的目光,江晚沉立刻挺身而出:“這是做什么?怎么還數落起你娘來了,打個麻將而已。”
溫知露一個眼刀甩向江晚沉:“沒插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