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王若弦打牌的是鄒家大房的夫人和鄒家二房夫人以及巷子東頭的洪嬸子。
王若弦未出閣之前一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嫁給溫知露爹后,也沒太多機會接觸外人,她與其他房的女眷關系也很一般,生活可以說十分無趣了。
自從住在這煙火巷子后,簡直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每天快活的不得了。
溫知露見她娘那忘我的模樣,既欣慰又無語。欣慰的是,她娘終于會享樂了,無語的是為了玩連自家兒子都不顧了。
“娘。”溫知露板著臉叫了一聲。
王若弦下意識的收回了手,看到溫知露一臉的不高興,就尷尬的笑了兩聲:“露...露兒回來了?”
溫知露我不想在外人面前讓自己娘親難堪,就緩和了表情問:“謙兒呢?”
“跟我們家月兒玩去了。”嚴嬸笑瞇了眼說著。
“時間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溫知露裝作乖巧的模樣說著。
王若弦連忙收了銀子,就要去找知謙。
嚴嬸幾人也沒好意思攔著,就主動領著知露和她娘去鄒月的房間。
鄒月是嚴嬸的小女兒,嚴嬸快四十了才有的這么個女兒,當初生鄒月的時候差點沒挺過來。整個鄒家只有這么一個女娃娃,全家都寶貝的不得了。
鄒月如今七歲了,雖然是嬌養出來的,卻沒什么壞脾氣,活潑討喜的很。
越靠近鄒月的房間,琴聲越是明顯。
王若弦都不禁感嘆:“這月兒的琴真是進步的神速。”
嚴嬸見自家女兒被夸,面上有光樂呵呵的道:“許是開竅了,最近幾日彈的是比以往好多了。”
到了鄒月的門前,嚴嬸怕吵到自家閨女練琴,就直接輕悄悄的將門推開。
這門才開了一一尺寬,嚴嬸的表情就變了。
這屋里彈琴的哪里是她閨女,明明是王若弦的小兒子。
王若弦和溫知露一探頭,也驚在了原地。
竟然是知謙在彈。
溫知露看向她娘,用眼神詢問是不是她娘教的。
王若弦也一臉茫然,琴都沒買呢,拿什么教?
知露以前練琴的時候,自家兒子是在旁邊看過,不過她怕兒子搗亂還專門給拎走了。
現在想來當初知謙是沒事就喜歡往知露練琴的地方竄。
嚴嬸覺得臉上發燙,直接進門對著鄒月嚷道:“好哇,我還夸你最近進步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偷懶到讓人家知謙幫你彈~”
嚴嬸上來就要揪鄒月的耳朵,鄒月連忙躲閃,躲到了王若弦的身后,探出半個腦袋奶聲奶氣的辯駁道:“才沒有,是知謙弟弟想學我才教他的。”
嚴嬸一聽更氣了,擼起袖子就要揍鄒月:“還胡說,人家知謙彈的比你好多了,用的上你教?”
王若弦也不能真讓嚴嬸打了鄒月只能攔著:“嚴姐,別別別...”
鄒月癟著嘴,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呀,明明就是我教他的,可是第二天他彈的就比我好了,所以我才跟著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