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眼睛一亮,立刻拱手道謝。
馬大心里狂喜的想著:居然比在京都的工錢都高,當初真是沒做錯決定。
溫知露交代完就讓馬大去忙了,然后自己思索了一會。
講真的,以秦玉樓的魄力,她不認為他干的出克扣廚子工錢的事,畢竟芳草園的生意靠的就是馬大和朱永貴兩個京都廚子的名聲,秦玉樓就算再不開眼,也不可能克扣這兩人的工錢。但若不是他,那就是...
“玉兒,跟我走一趟。”
溫知露叫上玉兒去了趟瑞雪樓,瑞雪樓的伙計說秦玉樓回了住處。溫知露只好乘著馬車去了牧風小筑。
牧風小筑放到現代那就是郊區別墅,地方雖然遠了些,但環境清幽,周圍風景如畫,是個好住處。
秦玉樓的管家將溫知露引到內堂,然后自己去請秦玉樓出來。
“大當家怎么親自來了?”
秦玉樓笑著走到內堂。
“玉樓叔說笑了,叫我知露便好,我這會來,是有要事詢問。”溫知露溫潤有禮的說道。
秦玉樓讓下人上了茶,與溫知露坐下慢慢聊。
“玉樓叔,您給朱永貴和馬大開的月錢一個月多少?”溫知露問。
秦玉樓面上疑惑,不清楚溫知露為何要問這個:“一個月八兩銀子啊!怎么?”
“果然。”溫知露嗤笑。
“什么果然?”秦玉樓更是不解了。
溫知露耐心解釋道:“玉樓叔知道我剛才問馬大,他說自己一個月的月錢是多少您知道嗎?”
秦玉樓搖頭,目光盯著溫知露看,他心里猜到了一點點。
“四兩,直接被克扣了一半。”
秦玉樓怒不可遏,拍桌怒吼:“混賬東西...”
溫知露嘴角噙著冷笑接著道:“估計這都是小錢,玉樓叔之前為了對付我,找張沖他們花了多少錢?收買帆子又給了多少?”
秦玉樓面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玉樓叔您只管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都不放在心上。”溫知露道。
秦玉樓見溫知露認真的樣子,張口說道:“張沖幾人給了五十兩,主要是你的店,一般人不敢去招惹,才花了大價錢。帆子我給了林掌事二百兩,讓他務必解決。”
溫知露冷笑更甚:“張沖幾人只收了二十兩,帆子再討價還價后也只拿了一百兩,剩下的進了誰的腰包呢?”
秦玉樓面色陰沉,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林澤棟~”
原來林掌事名叫林澤棟啊~
溫知露才知道這個。
“玉樓叔,林掌事日常還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油水呢,他若是膽子再大一些再做個假賬?”
溫知露的話還沒說完,秦玉樓就站了起來,要去找林掌事算賬。
“玉樓叔不急,我有兩個武功高強的朋友,今天晚上讓他們去林掌事家中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