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樓帶著林掌事從瓊樓出來,林掌事愁眉苦臉的跟在秦玉樓身后問道:“老板,您怎么還真將瑞雪樓送出去了?”
秦玉樓嗤笑道:“你個沒眼界的自然不懂,那個溫姑娘如此小的年紀能得皇帝垂青賞賜,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林掌事心底憋屈的很,沒了個芳草園也就算了,如今瑞雪樓也沒了。那小娘們接管了之后,還有他什么事。
秦玉樓走后,趙掌柜坐帆了溫知露身側,夸贊個不停。
“丫頭你真厲害,你怎么知道他秦玉樓一定回來找你?”
“我不知道他回來呀!”溫知露道。
“那這文書?”
溫知露笑道:“這不是給他準備的,是為德勝叔您準備的,只不過他先來了,我就先跟他簽訂了,我已經讓玉兒去找人重新寫一份了。”
趙掌柜驚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孩...孩子,我有這...一個店的分成...就已經是占了便宜了?”
“德勝叔,您永遠都是二當家,我更看重的是人品和您待我的好,多的話您就別多說了。”
溫知露拍了拍趙掌柜的肩膀勸他安心。
趙掌柜又感動的淚眼婆娑,自己用衣袖擦了擦淚花道:“好孩子,德勝叔一定幫你守好家業。”
溫知露幫趙掌柜擦了擦眼淚:“一把年紀了,還哭,被伙計看了丟不丟人。”
趙掌柜袖子一放,揚頭道:“誰敢說我丟人?”
溫知露被他逗的噗呲一笑。
收斂笑容后,溫知露問道:“德勝叔,為什么要分秦玉樓一成利時,您不反對?”
趙掌柜道:“秦玉樓雖然詭計多端,做事狠辣。但不可否認他是個聰明且成功的商人,而且在商人這個行業里,你不手段凌厲,為人狠辣一些,想做大做強根本不可能。你德勝叔我就吃虧在這上面,有了秦玉樓替你披荊斬棘,你可以少走很多彎路。而且只要你有足夠大的利潤,秦玉樓就決不會背叛你。”
趙掌柜還沒說完玉兒就拿著新寫好的文書回來了,趙掌柜眼睛瞟了一下:“丫頭這寫錯了。”
趙掌柜指著那“二”成利道。
“沒有,就是二成,既然你是二當家自然是比秦玉樓的紅利要高。”溫知露答道。
趙掌柜還想更改,溫知露卻抓著他的手直接蓋了章,然后將他攆回了一店。
原先的瓊樓,溫知露打算將牌匾改成瓊樓,然后加兩個小字“一店”。芳草園就改為瓊樓“二店。”于是她就讓帆子去重新定做了牌匾。
溫知露留在二店,問了一下原先芳草園的伙計的工錢。
來回稟的是馬大。
馬大十分恭敬的說道:“稟大到家的,我們一個月是四兩銀子,若是生意特別好的時候是五兩...”
溫知露眉梢一挑,如今他們瓊樓伙計的工錢最低也是七兩,廚子要更高一些一月十兩銀子。
芳草園的工資竟然這么低?
溫知露面上不露聲色,問了句:“四兩銀子,夠用嗎?”
馬大苦笑搖頭道:“我與永貴是秦老板從京都特意招過來的,拖家帶口一個月四兩真是不太夠用。我在京都一個月都有七八兩銀子,雖說天水鎮物價低一些,但的確是太少了一點,要不然我兩怎么會想著去投奔您呢?”
“那你們當初為何還要從京都來著天水鎮?”溫知露疑惑。
“當初秦老板給了我們五十兩的安家費,還說定不會虧待我們,我兩一看秦老板出手如此闊綽,就沒再多考慮。”馬大嘆道。
溫知露面上帶著笑說道:“這兩日你們先同一店的廚子學學菜色,然后再自己掌勺,原先一店的廚子每月是十兩,你們也一樣每個月十兩,生意好還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