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告示貼出去后,來應征的人很多,有男有女。
溫知露對招工這塊看得很重,就和趙掌柜和玉兒一起挨個面試。
但溫知露看中的很少,只看中了兩個廚子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新招的兩個廚子暫時還不能來店里,還要處理自身的一些事情。
那個婦人倒是可以立刻上工。
婦人名叫高鳳,是個寡婦,丈夫前些年病死了,自己拉扯著兩個兒子,日子過得很苦。
這個時代女子能做的工作太少了,她只能替人編編草筐,一個草筐三文錢,她日夜不休的編也只能做到母子三人勉強溫飽。
前兩日高鳳的小兒子又病了,她實在付不起醫藥費,急得滿大街亂竄,想找個她能做的工作。偶然間聽見瓊樓找女工人,她就急忙找過來試試。
高鳳面試的時候差點給眾人跪下,苦苦哀求著溫知露給她一個機會。
溫知露見她可憐,就叫趙掌柜領著高鳳和她小兒子去趙大夫那里瞧病,花了多少錢從高鳳之后的工資里扣。
這點小錢溫知露是可以替她付了,但她已經給了高鳳工作的機會,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她不會有太多的善心。
趙掌柜安排高鳳做一些洗刷之類的雜活,高鳳也算是任勞任怨,干活認真賣力。
這幾日店里的生意依舊紅火,只是老鼠卻莫名的多了很多。起初趙掌柜和溫知露也并沒有太在意,只是買了些老鼠藥,可即便如此老鼠的數量還是只增不減。
沒辦法溫知韻只能提前寫了告示牌放在門口,通知客人明天停業整頓。
這老鼠自然是帆子放的,他每日都會從林掌事那拿來一籠子的老鼠,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增加投放的數量。
法子是秦玉樓想的,他自然不可能靠區區幾只老鼠來扳倒瓊樓。他想的是等老鼠多,溫知露肯定需要大量老鼠藥來毒耗子,這時再讓帆子在一些客人的飯菜里下一點點老鼠藥,營造出老鼠吃了老鼠藥后又啃食了一些蔬菜的假象。到時候等官府派人去查的時候,再讓帆子將毒死的老鼠丟幾只進菜堆中。
秦玉樓看著瓊樓門口的招牌,笑容不自覺的涌現在臉上。他帶著人進了瓊樓點了一桌子的菜。他需要嘗嘗哪個菜比較好吃,到時候好“高價”將這菜買來自己的芳草園。
“秦老板不冷嗎?大冬天拿把扇子在那搖。”
溫知露看著秦玉樓得意的笑臉,假笑著問。
秦玉樓又故意扇了兩下扇子,笑瞇瞇的對溫知露說:“溫姑娘的這些菜色都這么火辣,冬日里吃也能熱出汗來,自然要用扇子扇一扇。”
溫知露冷笑了一聲:“秦老板似乎心情不錯呀?芳草園是不是要關門了,所以秦老板如此高興?”
秦玉樓并不惱,只是對著溫知露微笑:“品嘗美食自然是讓人身心愉悅的。”
秦玉樓表面笑容和煦,其實內心里陰冷得想著:再由著你囂張幾日,幾日后你這瓊樓關門時我看你還拿什么囂張。
溫知露見說不惱他,白眼一翻不再理會秦玉樓。
客人們一直在詢問為什么突然停業,溫知露也只說是店鋪整修,只關一日。
第二日一早,溫知露就帶著滿屋子的人開始捉老鼠。店里的老鼠藥沒了,溫知露派人去買。
林掌事就偷偷派人跟著,發現真的是去買老鼠藥后,就跟高興的回稟了秦玉樓。
秦玉樓對此很是滿意,讓林掌事通知帆子可以動手了。
因為瓊樓的閉門停業,一些昨日沒來的客人,今日都撲了空,只能去芳草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