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弦對自己孩子的疼愛都是一樣的,沒有偏不偏心這一說。只是她更加心疼知露,如花般的年紀,就要在外拋頭露面,各種操持。沒有知露,知謙和知韻恐怕都挨不過這個冬天就要餓死凍死了。
所以這些嫁妝都是知露應得的,而且王若弦相信,以她女兒的本事,以后也絕不會虧到知韻,知謙的。
溫知露將頭上的釵環一點點卸下放回妝匣中:“知道了娘,只是我現在忙著生意上的事,戴這些太招搖了,你先替我收著。”
“那也要戴著,咱們不平白受這個氣。”王若弦又一支支給她戴了回去。
知露覺得自己太難了,嘆息著道:“這么招搖,走在大街上萬一引來歹人將我擄了可怎么辦?”
王若弦被這話嚇的怔住了,連忙將溫知露頭上的簪子取下只留下一只梅花流云發簪,這是她最后的堅持了。
溫知露假笑著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戴著的。
吃飯期間溫知露想起了衙役小哥說的話,就對著風無影,風無卿道:“三哥,五哥你們看一會你們誰有空,去一趟瓊樓讓趙掌柜寫個告示,再招些人來。”
“我去吧。”風無影說。
“對了,家里的房子蓋的怎么樣了?”溫知看向江晚沉。
江晚沉:“還需要一點時間,除夕前三五日應該能完工。”
溫知露點了點。
她還是要回村子的,畢竟她需要地。這么久沒回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豆長成什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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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趙掌柜讓帆子去采購一些辣椒回來,店里的用已經快完了。
這時候雨恰好停了,但趙掌柜還是給了帆子一把傘,怕半路再下雨。
帆子走出店門不久,就一直覺得有什么人在跟著自己,他時不時的回頭看去,卻并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帆子撓了撓頭,覺得可能是自己想想多了。
因為這兩天下雨,街邊的菜販子都不能出攤,帆子只能去菜市。
他路過一個巷子口,突然被一只手給拽了進去。
帆子嚇得想呼救,卻被捂住了嘴。他舉起傘想要捶打對方。
“小哥,小哥別喊。”一個戴著黑紗斗笠的男人急忙說道。
帆子見那人沒什么敵意就停止了掙扎。
斗笠男松了帆子,抱了抱拳:“對不住啊小哥,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想找你做一筆暗地里的生意。”
斗笠男的聲音十分奇怪,像是故意壓著嗓子說話的。
帆子嘴角一撇語氣十分不屑道:“想要我們店的特色菜做法是吧?我告訴你,別想了,我們大當家全都在衙門做了備案,你們偷學了,也只能賠錢。”
“這我肯定知道,我想和你做別的生意。”
斗笠男靠近帆子的與他小聲耳語了一番。
帆子越聽眉頭擰的越緊。
“這是五十兩銀子,事成之后我再多給你二百兩。”
斗笠男拿出了一個錢袋子,放在帆子手中。
帆子打開看了一眼,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