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袖子一擼,就跑進了鄒家。
王若弦一看閨女來了,麻將也不學了,直接往前一推,看著溫知露笑著道:“吃飯...回家吃飯。”
嚴嬸子只是笑著,也沒阻止,只是讓王若弦吃完了再來學,她有的是時間教她。這兩天街坊鄰居聊八卦,嚴嬸子也算是聽了一些,這王大妹子的閨女,是個有能耐的,更是得了皇帝的嘉獎。
何芳將飯菜端上桌,這伸手間就讓何存看見了她手上的鐲子。
何存抓著她的胳膊道:“芳兒,這鐲子哪來的?”
何芳還沒回答,玉兒就伸出自己的胳膊說道:“小姐給的,我兩一人一只。”
江晚沉看了一眼鐲子,調侃道:“溫老板有錢了呀,都送的起這么好的羊脂玉鐲子了?”
溫知露得意的搖著頭道:“是你那情妹妹,想從我這套你的消息,硬塞給我的。”
江晚沉眉頭一皺:“你同她說了?”
“我跟她說和你不熟,就是來我店里定了個桌子。吶吶吶,我開始拒絕了啊,是她自己非要我收的。”
溫知露嘴巴一撇接著道:“你那情妹妹一看就十分富貴,那丫鬟帶的都是紅玉髓的手釧。”
玉兒也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那丫鬟囂張的不得了,還看不起我和小姐呢。”
江晚沉本來臉上已經掛滿了笑意,聽完玉兒的話,面色一凝,打量了一下溫知露全身上下。
王若弦一語不發起身回了房間,片刻后回來,懷里就抱著自己的首飾箱子,重重的放在八仙桌上。
一般的首飾盒子也叫妝匣,放置首飾水粉用的,是女子出嫁時必備之物。她娘的這個妝匣要比一般的首飾盒大上兩倍之多。通體是紫檀木的上面嵌了各色珠寶和珍珠,比首飾都要貴重許多。
當年她娘與自家斷絕了關系,出嫁時根本沒有嫁妝,溫知露的爹財大氣粗,直接命匠人打造了這昂貴華麗的妝匣將里面放了各色各樣的首飾,算作她娘的嫁妝。兩人成親后,他爹每外出一趟都會偷偷給她娘帶回各種首飾,不知不覺就將這妝匣給塞的滿滿當當。
“娘,你干嘛?”溫知露一臉震驚的看著正插著腰的她娘。
王若弦看了她一眼,就從袖子里取出鑰匙將首飾箱子打開。
溫知露也是第一次看她娘的妝匣,她爹生前果真是疼愛自家娘親,這么多的首飾,每一件都價值不菲。這妝匣鑰匙一直被她娘貼身收著的,要不是妝匣過于昂貴華麗,估計早就被溫家那群混蛋給砸開了。
最開始的時候,溫家根本不愿意將這盒子交出。只給了一個普通的小首飾盒子,當初溫知露勢比人低,也就忍了,后來溫家的那幾個蠢貨鬧大牢,才讓溫知露趁機將這妝匣給收了回來。
王若弦在妝匣里來回翻找,拿出一件覺得合適的就往溫知露身上戴。
“這以后都是要給你做嫁妝的,我本來還說先替你收著呢。”王若弦邊說邊往溫知露頭上插簪子,不一會就插的滿頭都是。
王若弦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我看誰敢瞧不起我女兒。”
溫知露既覺得暖心又覺得無奈:“娘,你都給我了,那韻兒怎么辦?”
王若弦從妝匣底層拿出了個八寶琉璃金鎖說道:“這個是韻兒的,剩下的你以后給她備著吧,反正這些都是給你的。”
溫知露哭笑不得,這也就是韻兒小,不懂什么叫偏心,否則肯定是要鬧上一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