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一直賣到巳時三刻,溫知露才通知后廚停下,賣完這最后一波就要開始準備午餐了。
溫知露料想生意會十分紅火,但沒想到生意好到已經不能用紅火形容了,那簡直就是火爆,不光店里店外都坐滿了人,還有不少用油紙包著帶走的。
她是不打算留一個客人給芳草園的,她也要讓秦玉樓嘗嘗沒生意可做的感受。德勝叔人這么好,她自然是要替他出這一口惡氣。
關鍵這秦玉樓不是好人就算了還是個富商,那溫知露肯定是要劫富濟自己的呀。
“各位各位...早點我們就賣到這了,現有的賣完就不再做了,大家喜歡的話可以午時來嘗嘗我們店的特色菜。”溫知露對著還不斷想要排隊的人們喊道。
玉兒在旁邊接著說:“沒吃到的明日請早,還有我們樓的各式菜色也是別的地沒有的,歡迎各位午時蒞臨品嘗。另外我們店還有特色小食可供各位挑選。”
玉兒話音未落就有幾個小廝搬著兩張長桌取代之前的支的爐灶。
何芳端著可供試吃的雞蛋糕和豬肉脯從店里出來。
“這就是我們店特色小食,雞蛋糕和豬肉脯,都是可以長時間存放的,短路途是絕對可以代替干糧的。今天是開業活動,買一斤送二兩,買兩斤送五兩,買三斤送半斤。先嘗后買啊!”玉兒熟練的做著叫賣的工作。
本來還排隊的人一個個都涌到了長桌前,爭先搶后的進行試吃。
秦玉樓此時正站在瑞雪樓門口望著瓊樓的客海。
秦玉樓是一個約摸三十歲左右,模樣斯文的高瘦男子。
秦玉樓的眉眼間透著精明,看著就是擅長算計之人。此時的他身穿素白金錢紋長衫,外套天水碧兔絨短襖,右手持一把綠檀折扇不斷地輕敲著左掌掌心。
溫知露早就看見他了,只是之前一直在忙,沒空同他打招呼。
溫知露讓玉兒拿個碟子裝了些雞蛋糕和豬肉脯,送去給秦玉樓。
“秦老板,我們家小姐讓我送
一些點心給您嘗嘗,讓我替她謝謝您,多虧了您的瑞雪樓我們店的生意才會這么好。”玉兒的笑容甜的不得了,盡管話說的十分刺耳也讓人不好發作。
秦玉樓望了一眼溫知露,此時溫知露正沖他頷首微笑。
秦玉樓回了個波瀾不驚的笑容,甩了一下扇子示意小二接過碟子。
“那還煩請姑娘幫我謝過你家小姐。”秦玉樓言談舉止溫潤有禮,看不出半點急色。
玉兒回到了溫知露身邊,溫知露一直在這邊觀察著秦玉樓的神情,看著秦玉樓那從容不迫的模樣不由的對他又高看了幾分,她對身旁的玉兒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正兒八經的老狐貍,面上看不出一點波瀾,但內里還不知道正怎么算計著我們店呢!”
玉兒用力點頭:“我跟你說,雖然他言辭舉止都溫潤有禮,但我仍是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溫知露笑著打趣她道:“你是忙出汗了,風一吹冷的吧!”
玉兒嗔怒道:“哪有,我說認真的呢!”
溫知露沒在跟她鬧,收起嬉笑之色注視對面的秦玉樓。
秦玉樓明顯不想同溫知露在門口吹風,帶著下人回到了瑞雪樓中。
溫知露對著玉兒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