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王府中女眷極少,那是因為他某些方面早已力不從心,這還是因為早些年,他強納了一個女子為妾,他寵愛那女子五年之久。誰能想到那女子多年都是與他虛與委蛇,并暗中給他下了慢性毒,這一下就是五年,等他發現時早已無力回天,那女子也尋了短見。這么長時間他尋了諸多法子都不能將他治好,他也算是徹底放棄了,如今他毀了康佳郡主的清白不說也算是毀了她一輩子了。
盡管岐國公府的保密措施做的極好,賓客當時也沒有察覺到異樣,消息卻還是傳了出去。
岐國公夫人很是納悶,事情只有幾人知曉,消息怎么會走漏?她帶著的那兩個嬤嬤,都是府中的老人了,心中都是有數的,嘴也是最緊的,那這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呢?
其實獻王酒后失德這事,是孟仙黎自己派人散播出去的,皇帝想派她和親,只要這事瞞了下來她依舊逃脫不了和親的命運。
第二天一早,獻王就進宮求了賜婚并解釋了緣由。
皇帝也是無奈的很,這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叔叔,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獻王做了糊涂事,這桑蘘的和親對象也只能更換了。
皇帝當即允了獻王,親自賜婚,派了自己身邊的方盛海去慶陽王府宣讀旨意,算是給足了孟仙黎體面。可這也只表面體不體面,內里大多人都是為孟仙黎感到惋惜的。畢竟他們原先都知道陛下是打算將孟仙黎許配給瑞王的,雖然同樣是做王妃,但瑞王是何等的俊美哪里是獻王那半截入土的老頭子能比擬的。
慶陽王心中大概猜是自家女兒耍了手段,冊封的宦官一走,孟景懷就將女兒單獨叫到書房。
“女兒,當真是好手段。”孟景懷高興的來回踱步,更是大笑寫夸贊孟仙黎。
孟仙黎也只是苦笑應對,果然,她爹只在乎自己在朝堂能否站的住腳。獻王對她愧疚,定會在朝堂上大力扶持她爹,她爹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但讓她無比心寒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卻根本不在乎自己嫁給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也不在乎她能不能幸福。
孟景懷根本沒注意到自家女兒的異樣,只是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女兒你放心,爹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孟仙黎面無表情的回道:“女兒謝過父親。”
皇帝賜婚后的下午,寧王去了慶陽王府探望孟仙黎,表面上是恭賀慶陽王大喜,實際是想同孟仙黎致歉。
“寧王大駕光臨真是另寒舍蓬蓽生輝呀!”孟景懷迎了出來,抱拳客套著。
寧王笑道:“慶陽王如此說真是要折煞本王。本王是來探望康佳郡主的,郡主可好?”
孟景懷點頭道:“好...好的不得了,我這就讓她出來...”
“不用,上次說到底還是本王的疏漏,不然就是郡主與瑞王的...”寧王沒有說完,就再次拱手以示歉意。
孟景懷心頭轉了轉裝作一副惋惜的模樣道:“過去了,也是小女命中該有的,王爺去前廳喝杯茶水吧,我讓黎兒去前廳拜會您。”
寧王跟著女使去了前廳,屁股都沒捂熱孟仙黎就到了。
寧王起身,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終究是本王的錯。”
孟仙黎腦筋轉的很快,一瞬間便猜出寧王沒有并沒有識破她的計謀。
她苦笑著說:“王爺也不想的,是臣女福薄...”
寧王見她這幅生無可戀神情心中更為愧疚道:“若以后有需要我幫忙之處,郡主只管派人尋我便是。”
孟仙黎聽了寧王的話,正好借坡下驢:“那寧王不如許仙黎一個承諾,如今仙黎還沒想好要求王爺什么事,日后想到了,還望寧王不要推辭。。”
寧王思索了片刻,開口答應她,在他辦得到且不算違逆圣意的情況下,他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