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領著玉兒回了住處,玉兒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只是眼眶紅的厲害。溫知露只當她是歡喜的過了頭,也就沒管她,誰知一進院子玉兒就跪在了地上。
“多謝夫人小姐救我出苦海。”玉兒的淚珠子像不要錢一樣嘩啦嘩啦的往下掉。
王若弦連忙將她扶了起來:“快起來快起來。”
玉兒眼中噙著淚水,站起來后又要給兩人鞠躬:“夫人和小姐的大恩玉兒無以為報,以后定會好好伺候夫人小姐的。”
溫知露敲了敲玉兒的腦袋,她可看不慣這套,拉著玉兒往堂屋里進:“什么報不報的,快進屋來。”
溫知露扯著玉兒進了堂屋后,給她倒了杯茶水讓她舒緩情緒。
可玉兒還是躡手躡腳的,溫知露也只能嘆息。
這丫頭估計從前被欺負慘了才會這樣的小心翼翼,這可不行,跟著她的人必須要把頭抬起來。
溫知露將玉兒叫到跟前,遞給了她一兩銀子:“玉兒,每個月我給你三兩銀子的月錢,你呢照顧好我娘還有兩個弟妹就行。你也不用這么拘謹,只要你好好干,我定不會虧待你的。從今兒起你就是這個家里的一員,你不許這么怯生生的,咱家是做生意的,你這樣容易讓外人看笑話。還有劉掌柜那邊你有沒有什么要緊的物件?沒有的話也不必回去取了,平白受那女人的氣,這是一兩銀子,你去買一些你日常要用的東西。衣服你就不要買了,一會我帶你去做幾件。”
玉兒收下銀子,眼淚又涌了出來:“多謝小姐...玉兒...玉兒定會...”
溫知露也是無語了,怎么這個時代的女人都這么愛哭呢!她娘是,玉兒也是。
風無影開始是在自己房間休息,聽見有人回來了,就過來堂屋看看。
“小姐回來了?”
之前溫知露覺得他們總叫她溫姑娘,溫姑娘的太生分,就讓他們喊名字。可風無影他們哪敢,就非要稱呼她為小姐。
溫知露見風無影過來了,就笑著介紹道:“風三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玉兒,以后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風三哥好...”玉兒忙將淚水抹去,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風無影頷首笑著回道:“玉兒姑娘好,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同我說,我幫你揍他”
風無影亮出了自己的拳頭,還秀死了自己的肱二頭肌。
玉兒被他的模樣給逗笑了,只是一笑,鼻涕差點噴出來。
“風三哥,風五哥和阿沉還沒回來嗎?”溫知露問。
風無影道:“還沒。”
溫知露點頭道:“那麻煩三哥等會再駕馬車送我們去買些東西吧!玉兒剛來,什么物品都沒有。”
“小姐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風無影謙遜的彎了彎腰。
“那咱們走吧!剛剛回來的時候,路過溫淑閣好像是在削價,就去溫淑閣吧!娘就在家里等著吧!”溫知露回過身對她娘道。
王若弦因為對溫知露爹的情感所以每每見到溫淑閣都會難過。
溫知露知道這點自然是不會讓她娘跟著去的。
王若弦卻道:“不,我也跟你們去。”
溫知露對此很是詫異,她娘之前總是唯恐避之不及,如今怎么還要上趕子跟著了。
王若弦見到溫淑閣是會想起亡夫,但溫知露不懂料子,她怕溫知露自己去會被宰,而且總不能永遠避而不見,人不能永遠活在回憶里。
之前溫家人欺負她,她無力辯駁,可今時不同往日,露兒既然扛起了這家的天,她也絕不能讓那些下三濫的惡人欺負了她女兒。
溫知露見她娘執意跟著也就沒再多說,不過她娘似乎變了,變得厲害了,不再那么軟弱可欺了。
幾人坐著馬車就去到了離著最近的北街所在的溫淑閣。
玉兒先下了馬車,然后扶著王若弦下車,溫知露則是自己直接跳了下來。
風無影跟在眾女身后進店。
“大...大夫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起身迎來。
王若弦微微頷首:“杜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