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自己的院子,當天溫知露他們就退了瑞雪樓的客房。
王若弦和溫知露坐著馬車,上街采買一些被褥和日常所需的必須品。
兩個小家伙許久沒出來跑,興奮的不得了,溫知露嫌他們太鬧騰,就不愿帶著兩個孩子上街采買,江晚沉自然而然的就承擔了看孩子的重擔,帶著兩個小娃娃四處閑逛。
溫知露買了一馬車的東西,卻還沒有逛夠,硬拉著她娘要去做新衣裳。但馬車的東西太多,她就讓風無影自己先駕著馬車回去了。
“露兒,咱家的生意還沒起步呢!最近花錢的地方多,你就別給我們做衣裳了。”王若弦勸道。
她本想拉住溫知露,但溫知露像吃了大力丸一般,拖著王若弦走進了一家名叫“翠羽軒”的綢緞莊。
這一進門,就發現這翠羽軒中除了她們也沒別的客人了。
“夫人,小姐想看點什么?”
一個十六七的丫頭,見有客上門就迎了上來。
“你們這最好的料子拿出來我看看。”溫知露不顧她娘的阻止說道。
丫頭滿心歡喜的說:“那姑娘等一下,我叫一下我們掌柜的。掌柜的,有貴客...”
丫頭高聲喊著,不一會就出來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中年男子,翠羽軒的劉掌柜。
“喲!這不是溫姑娘嘛?來看料子?”
劉掌柜瞧見是溫知露上門,臉上立刻堆出笑容。
溫知露現在在天水鎮可算是個名人,都知道她是得了天家賞賜的人。
溫知露笑道:“看看料子,你們這的好料子都拿出來我看看。”
劉掌柜一聽這是來大生意了,更是眉開眼笑:“好嘞!我這就去給您取,您和夫人坐著喝點茶,稍等片刻。玉兒上好茶。”
溫知露和她娘坐在燈掛椅上等著。
王若弦拉過知露的手道:“女兒啊!你要什么最好的料子,都說了...”
還沒等她說完,溫知露就沖她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溫知露反手握住她娘的手,左手輕拍她娘的手背道:“娘,錢是用來花的,能花錢才有賺錢的動力,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別替我省。”
溫知露話音剛落,那個叫玉兒的丫頭就端著茶過來了。
“二位喝茶.”玉兒笑迎迎的將茶水端到二人面前,然后道:“我見夫人聲音有些沙啞,就給您泡的甘草和胖大海,您要是喝不慣,我再去給您換。”
溫知露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玉兒,模樣長得嬌俏,聲音也軟軟的,關鍵是人夠細心,也會來事。
王若弦笑著擺擺手:“這個就很好,難為你心細。”
“你叫玉兒啊?”溫知露開口問道。
玉兒點頭,笑著回道:“是啊!姑娘。”
這玉兒的眼睛圓溜溜的,笑起來兩個小虎牙剛好露出來,人看起來很是單純。
溫知露:“你在這一個月多少工錢?”
玉兒笑容收斂,神色有些暗淡的說:“玉兒是簽了賣身契的丫頭,一個月二錢。”
王若弦嘆了口氣問道:“家中可還有人?”
玉兒點了頭,又馬上搖頭:“我爹娘當初為了供弟弟上學,將我賣給了人牙子,后來他們就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搬去了哪里。”
玉兒說著說著,淚珠就滾了出了。
王若弦心軟,見不得這個,用手絹替玉兒擦了擦眼淚:“不哭,不哭。我看掌柜得對你也不錯,至少穿上沒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