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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后,本來胸有成竹,覺得自己會大殺四方的溫知露臉上被畫成了花貓臉。
王若弦也被畫了個一字眉和人中胡。
風無卿的鼻孔被畫大了,還被溫知露畫了長睫毛和眼線。
江晚沉的額頭被畫了個天眼,溫知露還教他搖了花手。
因為兩個小家伙看不懂斗地主,所以溫知露又教了兩個小家伙小貓釣魚。
兩個小豆丁殺的是難解難分,誰也不服誰。
風無卿看著溫知露的臉就忍不住笑。
這可給溫知露氣的夠嗆:“你以為你好啊?大鼻孔?”
江晚沉拿著化妝鏡打量自己額前的天眼:“我覺得我的還不錯,看起來很有氣勢。”
溫知露贊同的說:“沒錯,你再把我教你花手搖一搖,那就更有氣勢了。”
“是嗎?”江晚沉雖然言語懷疑,但手已經開始生澀的搖了起來。
“有沒有氣勢?”
江晚沉眼神的充滿的迫切,他正努力的搖著花手渴望得到溫知露的認可。
溫知露表情夸張的站起來:“太有氣勢,太牛了,是不是風五哥?”
風無卿也不敢笑,只敢點頭稱是。
“別玩了,我去叫小二送點水上來,都把臉洗洗。”王若弦有些看不過去了,主要她的一字眉和人中胡太丑了。
“夫人,我去。”風無卿率先出門。
雖然他的臉也很丑,但他畢竟是個男人不用怎么注意形象。可即便如此那小二的眼神還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小二送來一桶熱水供幾人洗臉,江晚沉是最后洗的,他對他的天眼還有那么一絲絲不舍,
“表哥,你也教教我,我也想像你一樣有氣勢”知謙蹦的高高的,想引起江晚沉的注意。
江晚沉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著說:“好,來跟表哥舞起來。”
溫知露瞬間沒眼看,一大一小正在熱火朝天的搖花手。
“都是自己造的孽呀!”溫知露捂住臉,小聲嘆息。
“我決定了,以后這就是我的身份象征,在下,江晚沉。”
江晚沉一邊搖花手一邊介紹自己。
“在下,溫知謙。”
知謙學著江晚沉的樣子,一邊搖花手一邊喊到。
“在下...”
知韻也想學,被溫知露一把攬進懷里,把小嘴給捂的嚴嚴實實的。
知韻明年開春滿四歲,正是學東西的年紀,要是知韻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下耳濡目染,以后說不定就變成了......
路人甲:“我們家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溫知露:“我家姑娘會搖花手,會斗地主...”
太可怕,太可怕了,看來要給兩個小家伙早點安排蒙學了。
溫知露被自己的腦洞嚇的一哆嗦,連忙出聲制止:“以后在家里不許搖花手。”
說完就抱著知韻回自己屋里。
知謙和江晚沉對視了一眼,又偷偷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