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道:“隔水煙”
“隔水煙~”江晚沉默念了一遍后夸了句:“很好聽。”
溫知露沒有搭話,繼續摘她的果子。
有了江晚沉的加入,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采了半背簍的野果子。
“你手都凍成這樣了還不收起來暖暖,是想本公子替你暖手嗎?”江晚沉語氣含著無限溫柔。
溫知露踮起腳,將兩只手往江晚沉脖子處一放,笑咪咪的說了句:“多謝表哥暖手。”
江晚沉被她的手冰的齜牙咧嘴的,但卻沒有躲開。
只是心里頭暗罵:這個死丫頭,一點情趣都沒有,你說你冷,我就把你手塞進懷里,或者用嘴給你哈氣。你真是用了最不解風情的破法子。
溫知露見他沒有躲,就要把手伸回來,沒想到卻被江晚沉抓住塞進了懷里。
“手這么涼,也不早讓我給你暖暖。”江晚沉沒好氣的說。
溫知露心中萬馬奔騰,血壓陡然上升。
溫知露,你清醒點,他還小,你不能吃嫩草。
溫知露努力壓制自己躁動的春心。
去他奶奶的...只要保養好,男友在高考...是他撩我的...
溫知露沒壓制住,索性就準備享受眼前俊美小鮮肉的關愛,誰知道山林深處這時傳來,踐踏聲。
而且越來越近...
“是杏仁~”溫知露終于看清了。
等等...它身后跟著的是什么?
“快躲起來,是野豬!”江晚沉把溫知露攬到身后。
溫知露差點沒暈過去。
好你個杏仁,打攪我和小鮮肉**也就算了,讓你引野雞,你引來野豬什么意思?
溫知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準備掏槍射殺野豬。
江晚沉卻迎了上去,這下溫知露沒辦法開槍了,萬一不小心傷了他可怎么辦。
眼看野豬越來越近,
“你快躲開~”溫知露焦急的喊著。
江晚沉卻面露得意笑容。
關心我?果然是對我有意思。
江晚沉決定在溫知露面前露一手,一個飛身就跳到野豬背上。他從懷中掏出自己貼身的匕首,一刀刺入野豬的脖頸處,他則翻身躲到一旁。
匕首刺著的地方鮮血噴涌,野豬掙扎了的半盞茶的時間才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就死了?”溫知露看得有些呆了。
江晚沉走到野豬身體旁將匕首拔下,用雪清理了一下匕首的血跡,插上刀鞘,又放回懷中。
他走到溫知露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別怕,已經死了。”
溫知露感受到他掌心的溫暖,回過神來,她抓著江晚沉的衣服四下檢查了一下確定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
江晚沉:嘖嘖嘖!看看這擔心的模樣,果然是對本公子,情根深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