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可不知道江晚沉的內心活動。見他沒有受傷,就去查看那只死了的野豬。
“這么大一頭豬夠吃好久了。”她感嘆著,心里已經有五六七八種烹飪方式了,又回頭問了句:
“杏仁找的到蜂巢嗎?”
溫知露想要蜂蜜很久了,但是一直被堵在村里出不去,就沒辦法買回來。
杏仁的小腦袋瓜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是杏仁找不到蜂巢,而是找到了必定會被叮的一頭包,這個苦頭它從前年少無知的時候就吃過。
溫知露十分驚奇杏仁竟然聽的懂她說話,但也沒多說什么。
“好了好了,找不到就算了沒事。”溫知露連忙按住杏色的小腦袋,生怕它自己將頭給搖斷了。
“要蜂蜜做什么?”江晚沉問。
“用來做肉脯的,味道特別好。”溫知露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這讓江晚沉十分好奇這個肉鋪的味道。
見野豬的血流的差不多,溫知露才準備將它拖回去。
她主要是怕血腥味會引來野獸,要是拖回村子一路流的都是野豬血,野獸順著血腥味再尋村子里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這只野豬足有百來斤兩人為了省力,一人拖了一條豬腿,就這么里將野豬往家運。
出來清理門前積雪的村民看見兩人竟然拖了野豬回來,都驚奇的不得了,伸著脖子看著他們。
溫知露直接將野豬拖到了王大爺家門前,讓王大爺幫忙將野豬給處理了。
王大爺麻利的就將野豬處理干凈,剁成了塊。
溫知露這次沒有給王大爺錢,將豬耳朵剁下來后,把整只豬頭送給了王大爺。
豬頭那猙獰的模樣,她也下不了口。
回家后,溫知露切了兩斤豬肉送去給了劉嬸,劉嬸開始不肯收,溫知露就跟她說是她表哥殺了一頭野豬得的豬肉,劉嬸這才堪堪收下。
劉嬸以前就是靠賣自制醬料養大的二牛。她的醬賣的一般,所以家里一直也不富裕。
溫知露給她送了豬肉,她非要回贈溫知露兩大壇子醬料,溫知露打開嘗了驚訝的發現,這不就是豆瓣醬和甜面醬嘛!
溫知露滿臉喜色的問:“劉嬸,你這大醬叫什么?”
“就是咸醬和甜醬啊!我哪會起名字呀!”劉嬸笑著說。
溫知露握住劉嬸的手激動的說:“劉嬸你若是信我,就等著我帶你發大財吧!還有這項手藝可不能教給外人。醬也不要拿出去賣了,等過些日子路通了,我就帶你發大財去。”
劉嬸點頭笑呵呵的答應。
她早就不賣醬了,二牛做工了以后,就心疼她起早貪黑的在鎮上賣醬,就不讓她去了。只讓她在家里,沒事看看田地,享享清福。
溫知露又回家切了一斤肉給吳嬸。
思考一番后,又給黃燕送了半斤過去。
村正那里她也送了一斤去。畢竟她們母子在村子落戶時,村正幫了不少的忙。
知韻知謙見姐姐和表哥帶回了這么多豬肉開心的不得了。
只有王若弦聽他們遇到了野豬,嚇了個半死。不停地數落他們兩個,警告他們下次不許再進山。
拖著野豬回來,讓江晚沉費了不少力氣,這會不知道是為了岔開話題還是真的就又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