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突然覺得老天不公平,帥哥釣魚都有優待嗎?總不會是他放電把河里的魚都電暈了才上的勾吧?
“夠了夠了,不要了。”
溫知露見江晚沉還想取餌料,連忙拉住他的手,制止他。
江晚沉看著自己那只被溫知露拉著的手,又抬頭看了看溫知露,嘴角微微的翹起。
溫知露看到他臉上的笑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抓了人家的手。
不過他笑起來真是好看。
江晚沉見溫知露依舊沒有松開他的手,并且還看著他笑了起來,不禁更覺得稀奇。
雖說有許多姑娘家見到他都會,都會露出些許愛慕之色,但只要同他眼神交匯都會羞紅了臉,避開他的眼神。
溫知露倒好,非但不避諱,還大剌剌的抓著他的手。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溫姑娘要抓著我的手多久呢?”江晚沉出聲提醒她。
“啊~”溫知露一副回過神的模樣,略微不好意思的將手收了回去。
“你~”江晚沉還想說些什么,但溫知露卻不給他機會率先嚷嚷了起來。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不就拉了一下你的手?一個大男人小氣吧啦的!”說完就將雪地上的魚裝進背簍里,不顧江晚沉,自己往家走去。
溫知露此時的狀態,學術用語叫做“惱羞成怒”
江晚沉一時間被溫知露吼的愣住了。
回過神后就被氣笑了,他大踏步的追上溫知露,一把將她冰涼的手拽在手心里。
這回輪到溫知露愣住了。
江晚沉也不松手,拽著她繼續走,邊走邊嚷嚷著:“看什么看?不就拉一下手,小氣吧啦的!”
溫知露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江晚沉得意的拉著她軟乎乎的手走了一路。
他本以為溫知露會羞惱的甩開他的手,那時候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嘲笑她,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他的想法進行。
她沒有甩開他的手,甚至沒有一點反抗。
下了山溫知露才悠悠的說了一句:“若是被人撞見你拉了我的手,壞了我的名聲,你可就要將我娶了”
江晚沉的腳步明顯頓了一頓,用力捏了一下溫知露的手,硬著頭皮繼續拉著她的手。
溫知露嘆息。
男人這該死的勝負欲呀!
“王大爺”溫知露突然喊到。
江晚沉嚇的連忙將手抽了回來,仰著頭假裝望天。
可是溫知露再沒動靜了,他往四周一看,哪有什么王大爺?自己是被這個小騙子給誆了。
“走吧!你不冷我可是很冷的。”溫知露沒有管江晚沉那羞惱的臉,自顧自的前進。
江晚沉看著小騙子瘦弱的背影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他跟上溫知露故意問她:“你這么想嫁給我?”
溫知露抬眼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想,婚姻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束縛”
江晚沉覺得他的說法新奇的很,又問道:“那你打算一輩子做老姑娘?”
溫知露揚起小臉,語氣里滿滿的自信:“到時候我可以找個寒門相公入贅我們家,最好啊!沒有婆媳關系的那種,父母去世的早,這樣我的家就是我全全做主。”其實溫知露本想說收兩個男寵的。但這種話不能說,以后有錢了可以考慮自己偷偷實現。
江晚沉:“別人家的姑娘都想嫁到高門貴胄,就你偏嫁寒門子弟?”
溫知露:“女人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才是王道,我就想找個閑散相公,只要他長的好看就行,可以討我歡心就行,我養他完全不是問題。”
江晚沉一邊覺得溫知露的言辭過于驚世駭俗,一邊又覺得她話里話外都像是在暗示他。
可是想了想又自己的情況這小騙子又不了解,只是碰巧符合了她的擇偶標準,碰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