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一條魚一只雞怎么說也夠一家子吃上一兩天的,可誰能想到江晚沉來了后,卻只夠吃一頓的了。
下午的時候,溫知露只好又帶著魚竿出發了。
“你去哪?”江晚沉追著她出來問。
“釣魚呀!你想要去嗎?”溫知露只是問著玩的,這么冷的天,當然是在屋子里烤火最安逸了。
“好”江晚沉沒有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額...
這會兒雪,暫時是停了。溫知露帶著江晚沉來到小河旁。
之前溫知露砸開的冰面又結了層薄冰,薄到用手戳一戳就能戳開。
溫知露將魚餌掛到魚鉤上然后放入水中。這次她的小背簍里還裝了個塊木板,早上坐在雪地上釣魚,導致衣服全部濕透了。她在灶爐邊烤了半天才烤干。
她哪能想到這個江公子真的會跟來,沒辦法只好把木板讓給江晚沉,讓他握著竹竿。
“等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在拽繩子你就用力往上扯就行了。”
她告訴江晚沉如何釣魚,卻發現這個傻小子就這么大剌剌的把手露在寒風中。
她將魚竿放在江晚沉腋窩下,讓他夾著,因為他里面的衣服袖子是束口,外面的狐裘大氅袖子又太寬,沒辦法雙手插袖取暖。她就將身上的蓑衣脫了下來,蓋在江晚沉身上。又怕風吹壞了他的帥氣的臉,斗笠也給他帶上了。
“都給我了,你怎么辦?”江晚沉抬頭看她。
她插著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我去那邊采點野果。”
江晚沉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情有些復雜。
他似乎有點像個累贅...但這種被照顧的感覺意外的還不錯。
不過這個小丫頭會的東西可真多,這個叫“魚竿”的東西,可真是個新奇玩意。
民間早就有魚竿這種東西了,只是江晚沉從沒接觸過,以為是什么新鮮玩意。
江晚沉還在打量著魚竿,突然魚竿就出現拉扯的感覺,他急忙揚起魚竿,麻繩帶著一條草魚飛出來。
“這就釣到了?”看著雪地上肥碩的魚,江晚沉心里升起一種滿足感。
“還挺有意思的。”他笑了笑將魚小心的從魚鉤上取下來,然后學著溫知露的樣子,從一個小盒子里揪出一小塊餌料,掛在魚鉤上。
溫知露將蓑衣給了江晚沉后,風一吹還是覺得有些冷的。
冬天的山上,四處長著像葡萄一樣的紫色野果,它的口感有點像新鮮西梅。
溫知露摘了很多。
其實村里的人都不愛上山,因為山里有虎還有熊,萬一不小心碰到,那可就沒命回來了。
就連老李頭和吳嬸上山砍柴都只敢砍最邊緣的,不敢深入。
原主之前是無知加上又餓的不行才上的山,如今是仗著自己有槍。
還在現代的時候,溫知露時常會去實彈射擊館發泄,所以她的槍法還算不錯。
上山的時候溫知露也注意了積雪上的腳印,沒有大型動物的腳印,她才放心的在這一片轉悠。
她采了不少的野果子,又摘了些野山菌,感覺時間也差不多就回去尋江晚沉,想著這么長時間,江晚沉應該能釣上一條吧!
“江公子...”她離著老遠就沖江晚沉喊了一嗓子。
江晚沉發現小丫頭回來了,高興的沖她揮著手,還不忘提醒她:“慢些走,路滑。”
“釣到了嗎?”溫知露氣喘吁吁的走過來。
剛問完她就看見雪地上五六條已經凍僵凍死的魚。
“這都是你釣的?”
溫知露試探性的問。
江晚沉的鳳眼一翻得意的道:“自是本公子釣的,這里也沒有旁人了。”
話音未落,魚竿又抖動了起來。江晚沉微微用力,又一只鯉魚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