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果斷舍棄了還沒打開看過的蓮華御心臺,想要幫助上清宗拉攏到一個第二災的客卿長老。
畢竟。
現在的上清宗的高端戰力還是非常薄弱的。
神交大師看著紀平生手中的玉盒,平淡說道:“用老衲的東西,換老衲當長老,這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不。”
紀平生搖了搖頭:“這是那個光頭胖子給我的,沒什么能證明這玉盒是大師的。”
“不是老衲的,那還能是誰的?”
“是誰的不重要,重要是別人托付給我的。”
“那也是別人偷老衲的。”
“可無人證明啊,要不大師你叫它一聲,看看它會不會答應。”
短短幾分鐘內,紀平生和神交大師進行了多輪言語交鋒。
雙方圍繞著玉盒是誰的問題展開了論述,場面異常激烈,看的綺羅目瞪口呆。
在紀平生的詭辯下,神交大師終于停頓了下來,他沉默一會兒后,問道:“如果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老衲需要做什么?”
紀平生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松,輕笑道:“大師只需要在上清宗危難之際考慮一下是否出手相助,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甚至在大師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隨時抽身而退。”
“當然,不會讓大師白白出手的。”
神交大師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紀平生的話中是否有暗坑。
這么寬松的規矩,真的沒坑嗎?
還是說......
神交大師眼神凝視紀平生手中緊閉的玉盒,警惕道:“紀施主,你該不會只給老衲一個空盒吧?”
他是真的被紀平生坑慘了,真要是還給他的只是一個空盒,他估計自己忍不住會直接爆了幾十顆舍利子。
紀平生無語道:“大師,這種隨便拆穿的謊言沒必要吧。”
好像也是。
神交大師沉下心來思考了一下紀平生所說的可行性,還有利益。
短時間內還真的對他沒什么好處。
但未來呢?
一個掌握了全新源氣的年輕人未來會走到哪一步,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利益。
“阿彌陀佛。”
神交大師深深的嘆了口氣,下定了決心。
他雙手合十,沖著紀平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紀施主,就讓老衲這副殘軀,為諸位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護幾年的道吧。”
在聽到神交大師答應下來后,紀平生的心終于松了下來,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
同樣。
紀平生果斷將手中的玉盒遞給了神交大師,雙手在胸前合十,回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見過神交長老。”
“見過紀宗主。”
兩人對視一眼,一笑泯恩仇。
綺羅:“?????”
一旁的綺羅都看傻眼了,什么情況?
前一秒拼死拼活甚至要自爆底牌。
后一秒握手言和成為了一家人。
一個宗主,一個主持。
難道大人的世界,都這么臟臟嗎?
人家害怕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