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禿驢,手里果然有底牌!
紀平生黑著臉心中暗罵一聲。
他現在甚至懷疑,這個老禿驢根本沒受多重的傷!
“哼,你要舍得一口氣炸開,那還和我們廢什么話!”
綺羅看穿了神交大師的狐假虎威,冷笑道:“這么多舍利子,你怕不是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吧?”
“再說了,你以為就你有底蘊嗎!”
她看著那些閃爍著佛光的舍利子沒有絲毫害怕之意。
拼底牌,誰怕誰啊!
她背后的亂魔海域堪比整個佛門,手里的底蘊豈是一個野生和尚能比的?
雖然底牌扔一張心疼的要死,但真要到了關鍵時刻,她也是果斷之人。
神交大師嘴角一抽,沉默了。
幾十顆舍利子不是他的棺材本,是他們整個寺廟的棺材本!
炸一點可以,全炸了那他們寺廟估計也要炸翻天了。
而且他也不像紀平生那樣年輕魯莽,拿著核彈二話不說直接炸掉,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情嗎?
手中握著的核彈那叫核彈,炸了之后那叫鐵片子。
紀平生和綺羅安安靜靜的看著神交大師。
神交大師也平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雙方對峙起來,令周圍的氣氛有些凝固沉悶。
紀平生和綺羅不愿意將蓮華御心臺還給神交大師。
而神交大師也非常不甘心就此放棄蓮華御心臺。
同時雙方還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不想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繼續損失了......
就在對峙沉默時,紀平生不知道是不是腦中有根筋搭錯了,雙眼忽然明亮了起來,對神交大師說道:“我有一個提議,不知大師可否一聽?”
神交大師舉著幾十顆舍利子,點頭說道:“紀施主但說無妨。”
“我們上清宗缺個客卿長老,不知大師可有興趣掛個名?”
神交大師:“......”
他一臉詫異的看著紀平生,心想這種話你是怎么說出口的啊!
東西你搶了,人你還想要?
合著好處全讓你占了?
綺羅也忍不住用另類的目光看著紀平生。
將一個佛門禿驢放到有魔道中人的正道宗門里。
這是多么大的腦洞才能想出來的提案啊?
神交大師深深的吐了口氣,皺眉說道:“紀施主你知道合意寺嗎?我乃合意寺主持,門下上千佛門弟子,寺內高僧多到每年坐化一兩個,雖然規模不大,但在北州還是數一數二的。”
“請問,紀施主憑什么邀請我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
憑他近百年的閱歷,也看不穿紀平生的用意。
“憑這個。”
紀平生手一抬,那個裝著蓮華御心臺的玉盒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們本來就不是敵對關系,沒必要繼續拼死拼活浪費道具了,大師只要愿意成為上清宗的客卿長老,這個玉盒我拱手奉還。”
紀平生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不知道綺羅手里有多少底蘊,但他知道在這種地方使用出來純屬浪費!
綺羅是上清宗的人,上清宗是他的,換言之綺羅的東西在名義上也是他的。
就算綺羅不心疼,他還心疼呢。
既然雙方都有止損之意,那索性提出一個雙贏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