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聽完面露微笑,嘴里愉快的說道:“那自然得是大府邸的千金,嫻熟聰慧,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蕭涵嘀咕道:“只怕不止這些要求吧?估計也只有那皇宮里的公主,才最稱母親的心。”
“呵呵!”蕭母自我陶醉的說道:“公主嘛,咱就不做這種非分之想了,但至少也得是朝中大臣的府邸出生。那種不入流的普通府地就免了,咱們遭不起這份罪!”
蕭涵埋怨道:“母親,您要是這么想,孩兒就有些不快了。”
蕭母立刻斥責道:“你有什么不快的?兒女婚事一向都是父母做主,你的婚事可不由你自己胡來!我可警告你了,你休想惦記那個王媚,她絕對不行!王媚都比你都大了四歲,而且沒規沒矩的,一天到晚的撒嬌,要來做什么?”
蕭涵答道:“王媚是孩兒的徒弟,母親可別亂說,與她無關!”
蕭母皺眉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蕭涵不快的說道:“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母親您難道忘了,要不是那彭城侯為了巴結權貴,我們母子何至于拋頭露臉的闖蕩天下?如今得了將軍府,母親卻要跟彭城侯那邊,也要開始巴結權貴么?”
蕭母微微垂低了頭,她咳嗽了一聲,然后尷尬的笑道:“也沒有了!母親可不是那樣的人,就算要給你找婚事,自然得要你自己滿意才行。母親的意思你要明白,這婚姻大事,你不能自己胡來,也要母親答應了此行!”
蕭涵突然問道:“母親,您不過才二十四歲,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要不您再找個如意郎君吧!”
蕭涵話剛說完,蕭母啪的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打的他雙眼直冒金星。
這是蕭母第一次出手打孩子,她憤怒的說道:“混帳,你再敢這般胡言亂語,我剝了你的皮!”
蕭涵摸著臉,低頭答道:“孩兒又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母親您獨守空房,孤零零的過一輩子,身邊都沒有男人呵護。”
蕭母滿腹怒火的看向蕭涵,但看到孩子臉上那五根手指印后,她又立刻心軟了。
“行了,娘有你就夠了,不需要什么別的男人。”蕭母說完,抱起蕭涵呵護道:“孩子,你記住了。娘一生名節為重,以后不準再提此事,那是對娘的羞辱。懂嗎?”
蕭涵答道:“知道了,母親。”
“師父!”王媚突然從大門口貓出了頭,她嬉笑道:“您不羞羞么?這么大了,還窩在將軍大人的身上!”
蕭母立刻放下蕭涵,然后斥責著說:“你這個死丫頭,神出鬼沒的!”
“嘻嘻!”王媚嬉笑著走進來,她直接來到蕭涵跟前撒嬌道:“師父,徒兒突然想吃棗子了。”
“去吧去吧!”蕭母埋怨道:“去陪你的小徒兒買棗子去,看到你們就煩。”
“嘿嘿!”王媚拉著蕭涵的手邊走邊說:“將軍大人,那我們去了。啦啦啦!”
說完王媚活蹦亂跳的,拽著蕭涵出了大廳。
蕭母起身走到門口,凝視著他們慢慢離去,眼神里充滿了對蕭涵的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