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谷微笑著說:“是挺煩的!小師妹是個女孩子,師父當然要區別對待了。我們三師妹里就你年紀最大,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
“就是!”王媚生氣的補上一句。
“誰,誰跟個孩子似的了?”張垣駁斥道。
“哼!”王媚習慣性的哼了句,隨后繼續練劍。
蕭母凝視著練武場里的三人,然后問著走上臺階的蕭涵說:“這三個家伙嘀咕什么呢?”
蕭涵走進大廳答道:“管他們呢!母親今天沒去鎮國公府么?”
蕭母聽完轉身,跟著蕭涵一起去到桌旁坐下。
隨后蕭母埋怨道:“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師父,這個王媚都被你給寵壞了。但凡你出門,她就像條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沒規沒矩的,她就不怕今后嫁不出去?”
蕭涵笑道:“哎呀母親,她一個小姑娘,本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撒點驕也正常!母親當年在閨閣里的時候,我就不信外祖母他們沒寵著您!”
蕭母白了他一眼,嘴里冷冷的答道:“好端端的,你怎么還扯到母親頭上來了!當年母親做閨女的時候,安分守己,大門半步不出,那跟她這樣沒規矩的到處瞎晃悠!我可警告你了涵兒,你還沒訂婚呢,不能跟她走這么近,不然以后親事都很難找!”
蕭涵反問道:“母親您這意思,是說孩兒定了婚后,就可以跟其他小姑娘廝混了?”
蕭母一聽就不高興了,她拉長著臉說:“涵兒,你要是敢跟你那個該死的三叔章開一個德行,到處沾花惹草,甚至下作的跑青樓,娘就立刻將你掃地出門,免得污了咱將軍府的名聲。”
“嘿嘿!”蕭涵嬉笑道:“母親,瞧您說的,孩兒是這種人嗎?”
“少給我嘻嘻哈哈的!”蕭母斥責道:“太學院的博士都派人來說了,你要再在課堂里缺席,他們可就要趕你走了。你看你像什么樣子,好好的太學院不去念書學習,整天跟這些徒弟,店鋪里的伙計們混在一起,成何體統!”
蕭涵回答道:“知道了,那個博士很煩的,每次都要找孩兒提問,沒完沒了的。您別聽他這么說,他就是故意嚇嚇我們的。孩兒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將孩兒從太學院里趕出來,老太師哪里他可是得罪不起!”
蕭母看了看蕭涵,然后繼續說道:“那你也不能一直不去啊,多少去露個臉!”
“知道了,母親!”蕭涵答道:“鋪子里的生意已經找到合適的人打理,徒弟們也都可以自己練劍了,后面孩兒會多去念書的。”
“還有!”蕭母繼續叮囑道:“余杭城、錢塘城和富春城的三伙賊匪,他們已經合并一處,搞了什么三個大王。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第二個兇悍的余杭部賊軍又要出現了,而且大有超過臨淮賊軍的態勢。現在其他各州郡的叛亂也是越來越嚴重,就在昨天,河南郡的滎陽,突然就被賊軍攻占了。現在外面的世道很不太平,你以后不準出城,知道嗎?”
蕭涵嘀咕道:“知道啦,我都已經有一年沒出過城了!”
蕭母點頭道:“嗯!還有,你別總是帶著王媚到處亂逛,很多朝臣都來問,還以為她是咱們府上的童養媳!母親又不能說你收了徒弟,弄得母親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蕭涵反問道:“聽母親這口氣,王媚似乎并不如母親的意啊!她不好么?”
“怎么?”蕭母皺眉問道:“你還真當她是童養媳?你在開玩笑吧?”
蕭涵答道:“那倒沒有!說到這個,我倒想問問母親,您心目中的兒媳到底是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