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許安靜天生對“黑啊白啊”什么的比喻特別敏感,這一聽,頓時有那味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試煉中種種詭異事件,在武藤伊凜的比喻下,她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那你說的染黑這個世界的意思是……”
“所以我說顧名思義啊,就是染黑啊,如果是你的話,做你最擅長的不就好了。”武藤伊凜笑得更開心了,咧開嘴,露出森森白牙:“這個世界越黑,那邊也就越白,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懂了。”
織田舞點點頭,說罷,快速踏入黑暗中。
……
……
智哉屋。
小小的后院里。
有人在挖土。
“嗚嗚嗚……新的毛毛又走了!”
小女孩一身睡衣沾滿了血,在夜里嚶嚶哭著,聽起來好傷心。
父親在一旁認真地擦拭著各種各樣的游戲工具,重新將擦亮的鋸子、電鉆、剪刀、錘子、鑷子等工具整齊有序地放回箱子里,渾身大汗,安慰道:“沒關系,毛毛走了,說不定還有新的毛毛啊!”
“真的嗎?”
一旁,母親用力在小土丘上踩了幾腳,踩實了,便揉了揉小女孩的鼻子:“我的乖乖,別哭了好不好,跟媽媽去洗澡澡好不好?你看你,玩個游戲全身臟兮兮的,臭死了!”
“好叭~”
一家三口做完深夜游戲,并將“上一個毛毛”的尸體埋好后,不清不愿地離開后院,回到了家中。
這個毛毛好堅強啊。
堅持了好久啊。
可是最后還是沒了,毛毛好慘啊!
為什么就沒有能一直陪他們玩到天荒地老的毛毛呢?
少女啜著染血的手指,好納悶。
空蕩蕩的后院里,呼呼吹著陰風。
無月的夜里,漆黑無光。
濃濃的烏云,遮蔽神崎市的夜空,像是一個厚厚的鍋蓋,從天上壓下。
智哉屋后院。
不知過了多久。
智哉一家三口,早已洗干凈、清理完畢,沉沉睡去。
那個埋著“新毛毛”尸體的土丘,忽地裂開。
一只腐爛的爪……指甲足足有數十公分長的巨爪,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