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光芒在工藤眼中匯聚,只見工藤信二的鏡片鏘地一亮:“神崎寺的禿頭們,他們清楚知道盒子所在!”
“真相,只有一個!”
……
……
“真相并不重要。”
下水道里。
武藤伊凜查看著管道里的狼藉,遠處橫著一具腦殼被敲開的使徒尸體,武藤伊凜對身后的許安靜、織田舞、李長歌三人笑著說道:“重要的是,隱藏在真相背后,更深沉的真相。”
許安靜目前雖說因為種種理由,暫時跟著假伊凜行動,可她心底卻沒有放松警惕,小聲說道:“你果然有真會長的記憶,說的話和真會長幾乎沒啥兩樣,挑不出半點毛病。話說這次試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會長和小舞姐姐說裂開就裂開了?”
她難以想象,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才會出現一位與真伊凜幾乎真假難辨的山寨貨。
這假伊凜,太逼真了啊!
武藤伊凜目光從地面的尸體上移開,回頭看向許安靜,問:“在云峰上人身上,你察覺到什么了嗎?”
說起此事。
許安靜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她回想起自己在云峰上人頭頂上所見,她本想問假伊凜“你怎么知道”之類的話。可一思及這個假伊凜,擁有真伊凜所有的記憶與智商,一切都不奇怪了。看了假伊凜一眼,許安靜沒有隱瞞,說道:“灰色,我在他們頭上,看見了灰色。”
“灰色?代表了啥?寂寞?”
李長歌撓撓頭,他一直覺得許安靜老是神神叨叨地念著“什么色什么色”,有點古怪。沒有許安靜的血統,根本無法理解,在精靈的視角里,能夠從“顏色”、“味道”分辨一個人的善惡,到底是何等體驗。
許安靜搖搖頭:“我也說不上是什么感覺。那種顏色,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像是比‘惡意’更加純粹……或者是更奇怪的東西,但那種‘灰色’,比單純的‘黑色’更讓我覺得惡心。”
許安靜的描述,說實話沒幾個人能理解。連她自己本人,也無法準確用語言去描述。
“你說的,”
從進入通道后,就一直盯著武藤伊凜背影默然不語的織田舞,此刻終于忍不住,抬起頭,寒聲問:“‘染黑這個世界’是什么意思。”
武藤伊凜笑了笑:“顧名思義。”
許安靜:“……能不能說人話。”
其實這個問題,李長歌與許安靜早就想問了。
可貿貿然問出口,會讓他們有種智商上被碾壓的錯覺。
武藤伊凜呵呵一笑,直視織田舞的眼睛。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另一個我在哪里嗎?”
織田舞點點頭。
“另一個我,的確在另一個世界。”
武藤伊凜豎起兩根手指,手指交纏,難舍難分。武藤伊凜作出手勢示意后,開心笑道:
“這兩個世界存在著某種聯系。”
“如果說這邊是‘純白’,那么那邊就是‘純黑’。”
“純黑,可是好危險的呢!在那邊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哦!”
“可要想那邊變成純白,就必需將這邊變成純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