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得有理。”
童振海看著被圍攻不停無能狂怒的相柳,點了點頭。
戰局還在繼續,或許是笨重的身體妨礙了靈活,相柳的怒火越來越盛,九首仰天咆哮,無極衛甚至能從撕裂的口器中邊看到毒涎。
這怪物發怒了,無極衛們默契的又往外圈擴了擴,從戰術上來說,憤怒的敵人是最好的敵人,因為行動更好預判且理智更差,就好像類似相柳這樣形態的兇獸,攻擊手段就是探首啃咬,雖然速度很快,但只要被擊中控制方向的脖頸,就會失了準頭,拉開距離就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區域。
但這種事情,暴怒的相柳應該是感覺不出來的吧,它現在想做的,應該就是瘋狂的探頭把他們全都咬死吧。
配合默契的無極衛們相視笑笑,這種無聲就能完成戰術配合的默契,真是太讓人感到舒適了。
只是...相柳怎么還沒追過來?
拉開距離的無極衛們遠遠看了相柳一眼,大驚失色。
或許是因為太過暴怒,相柳的九顆腦袋竟然發生了內訌,環首一處相互撕咬。
血鱗橫飛,酸霧蒸騰,讓原本就傷痕累累的九顆腦袋變得更加凄慘。
那顆原本就遭受重創的腦袋更是直接被咬斷,重重地摔在地上,掙扎咆哮著,血污四濺。
然后是第二顆,第三顆...
“這是怎么回事,瘋了?”
童鎮山不明所以,而童鎮海卻好像突然想通了,臉色煞白。
“大哥,我們輸了...”
“什么輸了,你在說什么!?”
“大哥你看...”
童鎮海欲哭無淚地指了指相柳九顆斷首處重新長出的嶄新獨角蛇首,還有落到地上九顆蛇首斷裂處那升騰而起的血污毒云。
“斬下一個頭,便會長出一顆頭,血有劇毒,便是人王功體也無法承受。這都是古籍上記錄的信息,我剛剛怎么給忘了!”
童鎮海自責道:“現在毒云遮天,相柳無傷,我們沒有機會接近靈界之門了!”
“命令是我發的,怎么能怪你!”
童鎮山皺著眉道:“原來挨打就是為了弄出這些血污,那九首自殘是嫌棄無極衛的攻擊不夠兇猛?他媽的,還真是被人小瞧了呢!”
戰斗重新開始,而這次相柳再也不似剛剛那般暴怒,九顆腦袋悠然地糾纏一起,明明是獸首,臉上竟有些許嘲弄。
‘真是一群蠢材。’
一直旁觀著天上戰斗的唐羅無奈扶額,心中暗道。
相柳本就是毒獸,無極衛還配合著將人最強的手段引出,這下要能贏可真是有鬼了。
仰頭看看遮天蔽日的毒云,唐羅無奈地搖搖頭,挪了數步,攔到邪王宮大部隊行徑的路上。
“八寶袈裟?”
領頭的段龍城看看來人,皺眉道:“這次邪王宮只取靈界不愿傷人,勸你切莫自誤。”
段龍城并不認識唐羅,邪王宮和龍西聯盟從產生摩擦到互使手段到最后的議和,唐羅全都沒出現過,即便聽過唐羅的名號,也沒法跟眼前之人聯系在一起,只能大致判斷是云家某位強者穿著神甲想要攔路。
若不是因為唐羅的臉過分年輕,段龍城都不稀得搭理。
又被錯認了,唐羅只得自報家門道:“龍西唐羅,見過少宮主與各位前輩。”
敷衍地拱了拱手,從姿態上完全看不出唐羅有什么尊重,但本就是敵對關系的兩個勢力,能在議和后的野外做到這種表面功夫就足夠了。
難道還指望唐羅跟邪王城的后輩一樣對他們發自內心的尊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