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更長出八個膨鼓的肉瘤,越變越大最后撕裂了肌膚,又是八個獨角蛇首從體內竄出。
手腳變作龍爪踏地,脊椎伸長變作龍尾,化作兇獸相柳的九顆似蛇似角的長首審視著四散八方的無極衛。
雖然已經拉開了老遠的距離,但每個人都有種自己已經被相柳盯上的感覺。
作為副統領,童鎮山兩兄弟自然是要守在正面戰場的,而第一次看到段思平幻化相柳的大哥自然覺得有些震驚。
出生宗派的弟子哪怕實力不行,眼光肯定是很高的,對于如何判斷擬靈神魂的強弱,自然有一套自己的鑒別方法。
擬靈法之所以叫做擬靈法,自然是要模擬兇獸的特性,而要模仿,這個對象自然是得存在才有模仿的余地啊。
比如龍鳳麒麟,雖然罕有,但御獸宗還是有的,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不但能夠得到一本研究手冊,就算生活一段也不算難事。
有過這樣的接觸、了解和學習,只要資質不太差,都能模擬出一個大差不差的擬靈神魂。
當然,也有人能夠依靠看書看圖完成擬靈法鑄魂的,但擬靈出來得到兇魂就會有些粗糙。
所謂畫龍畫虎難畫骨就是這個道理,不曾真正見過的東西,即便通過想象力腦補出來了,也是具有缺陷的殘次品。
或是有形無神、或是有皮無骨全憑里頭一股靈氣強撐的虛妄,邪王宮就有不少強行擬靈蒼龍然后被土狼觀想咬死的笑話。
很多時候并不是擬靈的對象越強擬靈法就越強的,還是在于對于這個兇獸的了解。
生活習性、性格脾氣、天賦神通、進化方向...越是了解,擬靈出的神魂就會越強。
但童鎮山不明白,段思平的相柳是怎么回事,西賀已經沒有相柳了。
一個不存在的兇獸,只有只字片語留在古籍中的神獸,他是怎么完成理解的!?
“還有那九首蛇身自環,蒼額龍角是怎么回事!?”
“那龍身龍尾又是幾個意思,這他媽的是相柳還是九頭毒龍?”
“這樣弄出來的四不像,真的有戰斗力嗎?”
童鎮山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而童鎮海只能弱弱的答道:“大哥,相信我,這老頭的相柳絕對貨真架實,邪王宮對擬靈法的研究早已超出我們的理解,段龍城的紅眼邪龍還有段思平的龍形相柳都是完美融合數種兇獸特性的神話幻想!”
“神話幻想,有多幻想?”
聽著三弟不斷漲他人志氣的說法,童鎮山暴怒,瞬間激活身上神甲,左手陰幽,右手炎陽,喝令道:“無極衛聽令,分散游擊,把這九頭蛇的腦袋統統斬下來!”
言罷,童鎮山一馬當先,陰幽陽炎揉成混元無極氣,自胸前用力推出,炸裂在蛇頸上,堪比下品地級靈技的攻擊直接炸飛了龍鱗,噴出似血似膏的流體。
一擊便重傷相柳讓無極衛氣勢大振,捏著融合技的無極衛紛紛效仿,混元無極氣從字面八方轟在相柳九條環首上。
只見龍鱗碎裂,毒汁狂涌,任憑相柳如何暴怒,都無法挽回局面。
無極衛配合精妙分工明確,被蛇首盯上的目標就飛速撤退,如果相柳探頭來追,那么伸長的脖頸就成了其他人最好的靶子。
若是蛇首調轉目標,那么原先被追得就會以攻擊策應,沒有什么試探醞釀,抬手就是單人融合技,在神魂增幅下威力最差的都能達到地級靈技的標準。
即便是以宗師功體重鑄的相柳之軀,在這種循環而密集的攻擊下,九顆頭全部負傷,最嚴重的一顆幾乎要斷裂。
看著眼前戰果,童鎮山哈哈大笑道:“什么神話幻想物種,碰上我們無極衛照樣抓瞎,上古兇神,能有多兇!?”
“這...大哥...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童鎮海看著被無極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相柳,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曾經有過交手經驗的他自然知道段思平相柳神魂的強橫,那九顆似蛟似蛇環首額上的獨角里蘊有九道不同屬性的神光,威能堪比地級靈技,兇猛無比,怎么會被壓制呢。
除非他是故意的!
可交戰時候,哪有人會故意讓自己受傷啊,這不合邏輯啊。
宜將剩勇追窮寇,童鎮山可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反而還寬慰童鎮海道:“數十道融合技連綿不絕,莫說是擬靈出來的相柳,便是龍州上古那頭兇神再次歸陸,他也承受不住,有什么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