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老虎也是老虎。”郭鎮朗不在意的笑笑說:“阿sir代表的是大鼎爺在南洋的臉面。
只要架勢擺的足,面子是誰都得給的。”
張角聽到這話,隱隱明白了一點小事,竟然驚動了防爆警察出動的原因,沉默了片刻,幽幽問道:“那要是架勢擺的不足呢,難道那些神農架的移民還敢炸翅不成?”
“也是只有小鳥兩、三只的出動,那可就真不好說嘍。”郭鎮朗望著車窗外不斷變幻的街景嘆了口氣道。
“這里可是南洋,”張角聞言皺皺眉頭說:“神農架的移民雖然擁有自治權,但只包括行政權力,沒有司法權,他們難道還敢暴力抗法不成?”
郭鎮朗也是個精明人物,只不過剛才精神高度緊張,所以沒有發現張角言行中的異常,現在見他被警察抓了,還毫無懼色,反而高談闊論國家大政,不由微微一愣。
轉頭仔細的打量了張角幾眼,反問道:“少年仔,聽你說話不像是凡人啊,到底是什么身份?”
張角無意間深入民間一回,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這么的不接地氣,自然想要繼續探聽下情況。
心里一邊想著,“這人果然是站的一高,眼睛就發虛,看不到市井真情了。
我還算是完完全全的草莽出身,而且一氣化三清后,上清之軀也還可以接觸到伊遠的民生,在南洋都這么‘瞎’了。
難怪歷史上竟然有開國君侯,年輕時明明是農家子弟,可成了勢竟然會相信,不用法術,單純堆肥便可以畝產百噸、千噸糧食的荒唐之事。
以后還得引起為戒才行。”
口中一邊杜撰道:“我是勝輝行政大學的學生,家里面有祖傳的法、武雙修功法,也算是學有所成吧。
現在雖然只是平民百姓,但未來‘糞土當年萬戶侯’也是等閑,自然不是平凡人物。”
沒被社會毒打過的莘莘學子,尤其是在頂尖大學求學的莘莘學子,口氣吹到天上去,平常動不動就談論涂泥萬靈大政,褒貶當年道廷諸位仙君留下的典故得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還沒年輕過,自負過,狂妄過呢。
郭鎮朗聞言恍然的哈哈一笑道:“糞土當年萬戶侯,嘿嘿,我當年還覺得自己能成為結束南洋靈異浩劫,領導海外人族反攻黑大陸的英雄呢。
現在混到40多歲,還不是在辛辛苦苦的當差吃飯。
當然少年仔你現在就能打趴下那么多神農族野民,又是一流大學的學生,以后一定能混的比我好。
可是啊還是得大降一降心氣才現實。”
“先別說我降不降心氣的事…”張角擺擺手道,結果手臂一動,便被左右兩個警員敏感的抓住了腕子。
他一愣也沒掙扎,任由警察將自己的臂膀按回了原處,聳聳肩道:“郭sir,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不是也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啊。
神農架的移民不會敢在咱們南洋新都里面暴力抗法吧?”
“明里當然不會,可那些移民里面的超凡者眾多,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都有,”郭鎮朗目光陰郁的道:“警局再擴充超凡力量也…
唉,我跟你一個鬧事的學生說這些干什么,是你審我啊,還是我審你呀。”
之后便不再理會張角,直接在車上爭分奪秒的填寫起出警報告來,力求不耽誤下晚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