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一聽張角這么行家,撇撇嘴道:“少年仔,不要有點力量就想著發泄出來,招搖過市,行錯踏錯,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還有想踩著神農族移民闖名聲,小心閃了腰。
他們可不那么簡單,聽說大頭目跟‘大鼎爺’哪里都說得上話。”
“大鼎爺,那個大鼎爺?”張角一愣,眨眨眼睛道。
“整個南洋最到頂,最大的是哪個鼎爺,”中年警官指了指天上道:“當然是圣子之下最神圣的那位嘍。”
“啊,原來是那位啊。”張角這才意識到原來‘大鼎爺’說的竟是自己,不由啞然失笑道。
以前在南洋便是警察跟社團人士一起拜關公,共用幾乎相同的一套‘切口’。
現在看來舊俗已經漸漸恢復,只是變成了共同拜圣子、敬法皇,但還是用著同一套切口。
而中年警官自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仔,就是使用72變神通,微調過五官的南洋最高統治者,壓低聲音道:“總之你這次麻煩不小,千萬不要再繼續逞強了。
這個社會不是有氣血、神魂力量就能橫行霸道的,事情鬧大了,大勢鎮壓之下一切灰灰。
先跟我回警局再說。”
說完之后他提高聲音道:“少年人,南洋是**律的地方。
你既然犯了事,就請跟我走一趟吧。”
招呼手下幾名防暴警察過來,將張角夾在了中間,就要帶走。
可周圍的神農家野民卻并未散去,這時有人在中間大呼小叫道:“你們南洋人打了我們神農族人,就這么走了可不行…”
“什么南洋人、神農族人,到了南陽島國的地頭都是一視同仁!”中年警官聞言目光中閃過一抹憂色,搶先打斷那煽動群情的話,“我是海角市西店警局的總督察,郭鎮朗。
警號是午辛9821甲丁。
現在履行南陽島國教廷、中央政府、警士部聯合賦予的執法權利,將違法嫌疑人帶回警局進行審訊。
任何人如有異議,可進行投訴,但阻礙辦差者,一律視為嚴重刑事犯罪,會受到南陽島國所屬國家武力機關的嚴厲懲處!
現在所有警員注意,列隊待發,向前走!”
話音落地,周圍所有的防爆警察全都改為立正姿勢,并將盾牌橫在胸前,將長柄橡皮棍執在了手中,排著整齊的隊伍邁步向前沖去。
他們用的武器單薄的可笑,卻是南陽國家強權機關的象征,自有一番威懾之力。
整齊劃一的出動,竟然真就突破了神農族野民的人墻,將張角帶上了警車。
直到這時,路上表現的威風凜凜的郭鎮朗才長長松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作為嫌犯的張角與其同車,坐在后座,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
看到郭鎮朗的窘態,不由笑著道:“郭sir剛才那么猛,原來是裝出來的紙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