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狗皺了皺眉,立即翻看起那些單子:“水費?電費?工商管理費?城鎮土地使用稅?這些是什么費用,為什么需要繳納?我們之前不是都繳清了嗎?”
那位大姐面對王大狗的大聲質問,不慌不忙的說起來:“之前你們因為是牧雅林業的合作企業,在鎮上得到了各項政策和稅務上的優惠,所以有一些費用都不需要繳納。
可是牧雅林業已經向鎮上進行報告,停止了和你們林場的合作,所以一些政策和稅務上的優惠鎮上也會即時收回。
同時,以往一些應繳納的費用,也需要你們補上,牧雅林業不會再為你們林場承擔。”
王大狗眉頭一皺,才想起之前因為和牧雅林業合作,林場開業后許多東西都是牧雅林業一并為他們安排好的,所以很多稅務上和政策上的優惠,都跟著牧雅林業那一邊走。
現在牧雅林業和他們停止合作,鎮上來這么一出“秋后算賬”,似乎也合情合理。
這點錢可能并不算大錢,只是王大狗卻感覺憋屈得很,看來牧雅林業真是發了狠要對付他們。
那位大姐說完要說的話兒,沖著胡所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領人離開。
胡所想了想,叫住:“同志,你們是不是還要去威圖林場和發記林場?”
那位大姐停了下來:“是啊,這呢么了?”
胡所指了指王進發和史進兩個人,說道:“他們就是威圖和發記的老板,你可以在這里和他們說了,不用再跑。”
那位大姐頓時看向王進發和史進,問道:“你們是王進發和史進?”
王進發和史進之前一直聽著那位大姐和王大狗的對話,知道是什么事情,聞言都苦著臉點頭承認:“我們是。”
“那真是太好了,省得來回跑了。”
那位大姐沖著胡所到了一句謝謝,立即又拿出兩疊單子,分別交給王進發和史進。
然后,她才滿意的離開了。
王進發和史進接過那疊單子,看了起了,臉色都不好看。
史進看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著道:“這可怎么辦啊?”
剛才他打了電話回自家林場詢問,知道牧雅林業同樣派了人過去收苗,而且也同樣帶了鎮派出所的人過去監督。
這一下,林場里的苗肯定是沒了……再想想法院的傳票,和眼前的這一疊單子,他的心里就好像刀割一樣難受,只覺得眼前都是一片灰暗的。
王大狗心情正不好,找不到地方發泄,聽了史進的話兒,忍不住罵起來:“至少之前賣苗還賺了幾百萬,你哭個p啊哭,瑪德再哭喪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史進沒敢吭聲,心里想著要不是因為想要拿那幾百萬替兒子還債,他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真是后悔極了。
“幾百萬?”
伊利亞讓手底下的人收苗,自己走了回來,正好聽到了王大狗的這句話兒。
他冷笑一聲,說道:“不怕告訴你們哩,小牧已經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說了,他就算花了幾千萬和你們打官司,也要你們把貪了我們的幾百萬吐出來,別以為能拿著錢離開巴河,你們一天不把錢還上,這事兒就不會完哩。”
微微一頓,伊利亞又說:“小牧說,這叫殺雞給猴子看哩,反正我也不懂,只知道小牧說得有道理哩,你們要是不把錢還回來,以后那些林場的人一個個都學你們這樣,誰還老老實實做生意哩?”
王大狗、王進發和史進三人一聽這話,臉色又都變了。
不惜花幾千萬來對付他們,讓他們把錢吐出來,這話雖然有點夸張,不過可以看出陳牧的決心。
這真的就是想殺雞儆猴了,要用他們三家的下場立標桿,讓其他供應商看看,背叛牧雅林業是什么下場。
不得不說,這一次牧雅林業可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