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維族姑娘輕輕發出這么一個聲音,似乎就算是接受道歉了。
陳牧專心開車,不再多說什么,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得這發飆。
這一路,車內的氣氛有點沉悶。
陳牧好幾次想開個話題聊一聊,可維族姑娘都不給回應,讓他只能閉嘴不說。
終于來到X市,已經是大晚上,陳牧把車子直接開到一家西餐廳前停下,說道:“你喜歡吃牛排,來,今天我請,算是剛才……給你道歉,總可以了吧?”
什么都不懂……
維族姑娘瞪了他一眼,說道:“剛才的事情……別再提了。”
說完,她下了車,徑自走進餐廳。
陳牧松了口氣,連忙也跟著走了進去。
……
晚上,兩人住進了一家里X市四維很近的賓館。
因為開了一路的車,陳牧感覺有點疲憊,所以早早的洗了澡,上床睡覺。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一下子把他給驚醒了。
他坐起來看了看,是他的手機,連忙接聽,只聽見那邊傳來維族姑娘的聲音:“陳牧,你……你快到我房間來。”
“怎么了?”
陳牧覺得維族姑娘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忍不住問:“你聲音怎么這么小?”
維族姑娘說:“我好像有點發燒,嗯,病了。”
“你等會兒,我這就來。”
陳牧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直接就沖出房間,沖向維族姑娘的房間。
維族姑娘的房間就在陳牧的正對門,陳牧有她的房卡,直接開門進去后,就看見維族姑娘躺在床上,滿臉虛弱。
一摸腦袋,燙手得很,真的是病了。
陳牧想了想,連忙給為維族姑娘套上衣服,然后把人抱起,下樓開車,朝著醫院去了。
之前去過好幾次X市的人民醫院,陳牧也算是熟門熟路,所以他很快趕到醫院,直接把維族姑娘送進了急診。
進去后一檢查,病毒感染,燒到了將近四十度,醫生給的治療方法就是吊水。
沒說的呀,謹遵醫囑,陳牧連忙繳費,給維族姑娘要了張病床,舒舒服服的躺著吊水。
維族姑娘很快就睡著了,燒也漸漸退了下去。
醫生說病毒感染就算吊水也只能治標,一時半會或許能讓發燒癥狀退下去,可是很快又會回來,必須要過個幾天才能真正好轉。
陳牧坐在病床前陪著維族姑娘,看她暫時退燒了,心里多少感覺安定一點。
可是突然的,他想起了明天的事情,不禁又有點傻眼起來:“她病了,那明天誰去和那老外推銷自家的樹苗呀?”
我靠……
看這事兒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