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不客氣的說:“你要是不去,那以后沒錢了可別求我想辦法啊。”
“你……”
“你什么你,我們林業公司賺錢養你們研究院,你不該出點力啊,就耽擱這么一天怎么了,趕緊收拾東西去,我們立即就出發了。”
最終,在金主的淫威下——
女院長不得不放下一名科學家的尊嚴。
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里,屈辱的脫下了她身上的白色實驗袍……
……
收拾妥當后。
兩人坐上陸地巡洋艦,急匆匆的趕往X市。
車上。
維族姑娘坐在副駕駛座上,直接把她勻出的美腿懟到了擋風玻璃前,說道:“陳牧,要不以后我陪你練口語吧?”
“嗯?”
陳牧一邊開車,一邊問:“為什么?”
維族姑娘懶洋洋的說:“你練好了口語,以后這種時候就不用我來了呀,你自己去處理就好了嘛。”
陳牧沒好氣的說:“不行,你這樣太宅了!這事兒和英語好不好沒關系,就算我英語比你還好,我也要讓你跟著一起出來。”
維族姑娘氣呼呼的看著陳牧,嘴巴鼓了起來。
陳牧看都不看她,專心開車。
這娘們不知道生活艱辛,以為錢是那么好賺的,碰上個這么好的機會都不說好好把握住,只惦記著做什么實驗。
這實驗什么時候做不行啊?
將來要是把牧雅的樹苗賣出了國門,以后做多少實驗都行,天天做都沒問題。
維族姑娘看見陳牧不理她,忍不住伸出腳來想踹陳牧。
“開著車呢,別亂……”
陳牧當然不能讓她踹到啊,直接伸手就去扒拉。
誰成想,維族姑娘只想著隨便小踹他一下,而他正開著車,擔心這娘們用力踹自己,所以手上扒拉的力氣用得大了一點,一下子“啪”的一聲就拍在了維族姑娘的大腿上。
那聲音……特別脆,也特別響。
“呀!”
維族姑娘驚呼一聲,連忙把腿縮了回去。
可已經遲了,她的大腿上已經印上一個巴掌的紅印子,特別清晰。
維族姑娘的膚色天生就比普通夏人白,這么一道巴掌印印在上面,就別提多顯眼了。
陳牧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一邊道歉,一邊偷偷看了那大腿和那印子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腿和這印子……竟帶著點詭異的美感。
“……”
維族姑娘把腿縮回去后,這一下似乎把她打懵了,居然臉紅紅的一聲不吭,只把頭挨在車窗上看著外面。
陳牧又說:“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娜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