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氣呼呼的盯著陳牧,好一會兒后,他才又笑了起來:“你不要這么小氣好不好,我接下來不休息了,拼命補回來還不行?”
陳牧冷哼一聲:“不休息?你能做到?別讓我知道你又偷溜到喀拉達達村去,切,敢說我小氣?”
胖子無話可說了,現在對他來說是“關鍵”時期,他要繼續保持之前的戰略一致,否則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陳牧想了想,也不玩他了,只是問道:“胖子,就算你和陸學姐走到一起了,你有想過將來怎么樣嗎?”
“啊?什么將來?”
胖子不解的看著陳牧。
陳牧說:“陸學姐來這里只是支教,她在應城有一個很好的工作單位,支教結束她會回去的,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你們倆怎么辦?”
胖子顯然沒想過這些,聽見陳牧這么一說,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陳牧毫無痕跡的轉換成政委的身份,語重心長的做起了思想工作:“你呀你,什么都不想,這樣子我怎么放心把陸學姐交到你的手上?
作為一個男人,你應該有擔當啊,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將來為這樣的事情發愁啊。
你想想,如果你還像現在這樣,吊兒郎當的,將來你忍心讓陸學姐為了你放棄一個那么好的工作,放棄應城的戶口,跑到這里來陪你吃苦嗎?
可是如果你賺到了錢,事業有成,那就不一樣了,陸學姐可以為了你放棄應城的一切,你也有能力去補償她,對不對?”
胖子真的被這一番話兒觸動到了,抬起頭看向陳牧,無比激動的點頭:“兄弟,你說得對,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賺錢,要讓陸離不會為了怎么選擇而發愁的。”
陳牧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胖子,胖子用好兄弟的眼神看著陳牧,兩人惺惺相惜,接下來在一個非常融洽的氣氛下,暢談了牧雅旅游之后的發展大計。
最終,他們決定要讓牧雅旅游的業務走出巴河鎮,朝著X市的其他鄉鎮迅速拓展出去。
兩天后。
胖虎那邊的調查終于有結果了。
黃義軍那個姓覃的朋友,叫做覃漢明,是國稅菊副菊長覃強的兒子。
覃強并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他也沒有什么跟腳,不過覃強的妻子叫做周琴,周琴的哥哥卻是中洋交通運輸步的一名副步長,曾經在疆齊省交通廳任職。
所以,覃漢明也算是一名倌二代了。
“覃漢明和黃義軍一直走的很近,兩個人在小學、中學都是同學,雖然沒有證據顯示黃義軍的生意和覃漢明有關,不過我感覺覃漢明應該在黃義軍的生意里占有份額,而且份額還很大。”
“兩年前,覃漢明去了京城做生意,不知道做得怎么樣,直到了半年才回來。”
“這一段時間,覃漢明和黃義軍走得很近,還有那么幾個好像是從京城來的人……嗯,那幾個人的身份我沒有具體查,短時間內也查不到……”
胖虎把查到的東西一一詳細的和陳牧說了。
陳牧聽完以后,讓胖虎繼續留意,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然而就在胖虎這個電話之后的當天晚上,陳牧見到了覃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