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累不累,來,行李怎么能讓你拿,我來……”
陳牧熱情的接過陸離的行李,隨手就直接塞給了已經拿著很多東西的胖子,繼續道:“我來幫你拿給馬一文,行李應該他負責拿的。”
“你這人,怎么這樣……”
胖子還想反抗,可是陳牧直接扭頭用凌厲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你請假的賬我回頭和你慢慢算”,他只能自知理虧的立即閉嘴了,提溜著行李快步跟上陳牧和陸離。
上了車,陸離主動問起了學校的事情,陳牧擺擺手:“沒事,陸學姐,尕恩恩和周老師應付得過來,沒事。”
陸離稍微放心了一點。
她這一段時間離開學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學校的事情,只可惜學校那邊通訊不便,也沒辦法詢問情況,心里多少有點擔心。
“陸叔的身體怎么樣,腿腳恢復得不錯吧?”
“挺好的,他說讓我回來謝謝你呢……”
一路上,兩人閑聊了許多事情,后頭的胖子一直插不上嘴。
陳牧故意不去cue他,就算他想接話茬兒,陳牧也說話打岔過去……這么兩三次以后,胖子總算看出陳牧這是在針對他了,只能老實的坐在后面,不敢再亂搭話兒。
回到加油站,已經很晚。
陸離想要連夜趕回到學校去,陳牧堅持不讓,最后她只能留在加油站住一晚上,第二天才回去。
等陸離前腳離開營業室去睡覺,胖子后腳立即撲上來拜見主公,他痛心疾首的自我懺悔,以求主公寬恕,希望主公能讓他改過自新,將來戮力報答。
陳牧冷哼:“少來這一套,你就是個為了女人可以不務正業的人,害得老子這一段時間忙得飛起……嗯,你要是再過個幾天才回來,我直接可以炒你魷魚了,以后人家劉子蔥完全可以坐你的位置獨當一面了。”
胖子點頭:“這一次事關我的終生幸福啊兄弟,這一輩子都記得你的好。”
“少肉麻,你這次的惡劣行徑,我也必須記一輩子。”
陳牧用腳踹了踹這貨,說道:“說說吧,曠工曠了一個多月,當舔狗當了一個多月,有什么進展啊?”
“進展當然是很大的。”
胖子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表情來,說道:“之前她一直趕我走,現在都不趕我了,我干什么她都隨意,已經把我當成她家里人了。”
陳牧運起十重頂階潑冷水大法,不屑道:“人家陸學姐是看你臉皮這么厚,趕又趕不走,索性無視你而已。”
“怎么會?當然不是這樣的……”
胖子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說:“就像這次回來吧,我為她做什么她都沒有拒絕,已經有點默默的接受我的意思了,再這么繼續下去,她肯定會接受我的。”
“我覺得陸學姐這是強忍心中的惡心,不和你一般計較,只等下了火車,就和你分道揚鑣。”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胖子用一副此言差矣的眼神看著陳牧:“等她習慣了生活里全是我,到時候如果沒有我,她肯定會不習慣的……嗯,這不是你當初和我說的嗎?怎么你現在好像……好像都不懂了?”
“唉,我當初就是見你被學姐拒絕的太慘了,所以隨口編了幾句瞎話安慰你的,你別當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