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教授說詞完全一致，對楊天明的態度都說不上好。
一個教授看著楊天明，“原本顧芒不該這么早進醫學會，你和任校長破例讓她提前進入，我們已經睜只眼閉只眼。”
“是啊，現在她連中醫系的課都不來上，怎么也得有點成績給我們。”
“讓她考前五，又不是考第一，連這都做不到的話，去醫信專業就是浪費時間。”
“學醫可沒有捷徑。”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
楊天明說不出反駁的話。
……
考試前夕。
整個校園的氣氛都格外緊張，圖書館和各大自習室一座難求。
學生們除了上課，所有時間都用來備考。
晚上，宿舍。
唐笑笑洗漱完見顧芒回來，放下毛巾，往前走了兩步，“顧芒，我這兒有整理好的復習試題，你要不要看看？”
鄭渺也說：“我這邊也有，顧芒你要不？”
兩個人都聽說顧芒這次要是考不好，就會被要求回中醫系上課。
女生放下背包，禮貌道：“不用了，謝謝。”
沈千姿側了側身子，看著其她三人，“顧芒沒上中醫系的課，后天就要考試了，現在看來得及嗎？”
唐笑笑道：“能看多少是多少吧。”
鄭渺贊同的點頭，直接把走過去把自己整理的知識點和考點試題塞給顧芒，“里頭還有學長給我整理的，全是干貨！”
顧芒：“……”
唐笑笑把自己的也塞給她，“加油！”
顧芒拒絕不了，只好道了聲謝。
沈千姿收回目光，繼續看書。
看著自己書本上密密麻麻的筆記，她翻過一頁，嘴角牽了牽。
一個多月不上課，考前憑那些知識點，能考出什么成績呢。
沒來京大之前，大家都是各自省市名列前茅的學霸，誰又會比她顧芒差多少。
……
考試當天。
沈千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頭見顧芒只拿了根筆和學生卡，眸底頓了頓。
唐笑笑和鄭渺也看見了。
“顧芒，你就帶這兩個？”鄭渺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顧芒嗯了一聲，扣上鴨舌帽，“走吧。”
鄭渺：“……”
去考場的路上，耳邊全是討論題目和知識點的聲音。
學生們手里都拿著筆記本，或者書籍。
放眼整個京大，誰敢只拿根筆和學生卡就去考試。
唐笑笑一直覺得顧芒特別有個性，但是這個騷操作還是驚到她了。
四人到了考試階梯教室。
中醫系幾個班全都在一起考。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在看書或者看筆記，或者幾人成堆在討論著什么。
氣氛挺緊張的。
顧芒找到自己的座位，把學生卡和筆掏出來放在桌上。
坐下，支著臉，挺無聊的轉著筆玩。
旁邊隔壁班的同學對顧芒簡直如雷貫耳。
從知道顧芒跟自己挨著考試，就一直翹首以盼人來。
結果現在看到對方輕裝上陣的模樣，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試題和筆記。
艱難的咽了咽喉嚨。
不過一分鐘，顧芒這副姿態就傳遍整個教室。
一雙雙眼睛接連不斷往這邊瞅。
女生精致的眉眼低垂著，氣定神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