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九的聯絡器響了起來，他按下接聽，眼睛仍注視著陸承洲。
“九哥，我是邢至。”那邊傳來聲音。
陸九嗯了聲，“有事？”
邢至就把情況說了下。
陸九聽完，臉色當場就變了，但沒忘記場合，壓低聲音，“無人機全墜毀了？！”
邢至艱難道：“嗯……”
秦放知道這次訓練大概情況，聽見“無人機”三個字，下意識看向陸九。
賀一渡也看向他。
陸九面色緊繃，看著因為想給顧小姐出口氣的他家爺，深呼吸了下，“無聲需要任何東西都盡量讓她滿意。”
邢至聞言，愣住了，沒想到這么容易，不太確定的問：“十架無人機也讓她滿意？好幾十億……”
“去聯系管制組。”扔下話，陸九切斷聯絡器。
秦放皺著眉問：“出什么事了？”
陸九把邢至的話重復了一遍。
秦放等人：“……”
賀一渡抬起手抽了口煙，細看，夾煙的手有點抖，“再這么下去，咱們要破產了。”
就這幾天，顧肆坑的錢換成現金都能堆座山。
是因為承哥當年用“高價任務”擺了顧芒一道，顧肆就這么報復？
承哥這砸上百億追女人真的……
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
那邊醫生給陸承洲打完強心劑之后，確定人沒有生命危險，執法堂的人直接一瓶冷水潑到男人臉上。
把人給潑醒了。
秦放余光瞥見這一幕，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提高聲音，“你們要造反？！”
用刑室空間大，秦放一吼就有回聲，所有人嚇了一跳。
副堂主哆嗦了下，連忙虛著聲音道：“這都是陸少自己要求的，和無聲一樣……”
秦放：“……”
陸承洲睜開眼睛，眸底布滿血絲，好半晌都沒開口。
一群人就那么看著他。
足足過了有兩分鐘，他才出聲，又低又啞，“挺疼的。”
語氣說不出什么，不知道是在說自己疼，還是在替別人說疼。
賀一渡和秦放聽懂了，都沒說話。
用刑室里是難言的寂靜。
又過了一分鐘，陸承洲道：“繼續。”
“是。”
賀一渡看著執法堂的人又搬了新的刑具上去，瞥了眼秦放，“這是承哥和顧芒之間的事，我們別再說了。”
……
翌日下午，無人機就補了上來。
速度很快。
連系統都是技術組新做的。
邢至跟技術組通話的時候嘲諷他們，“我說你們那么多人干脆都回家養老算了，年齡是那位小爺幾倍，結果被人家破解你們的系統，真給赤炎長臉。”
“別提了，那天讓他碰我電腦，我全程盯著，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植入的病毒！”閻缺提起這事就想跟顧肆好好聊聊。
這到底是個什么神仙，誰教的？
邢至眸光一震，“什么意思，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那邊閻缺也覺得丟人，就沒說話。
邢至忽然想起什么，問了句，“那這次的系統再被黑了咋辦？”
閻缺保證道：“昨天被黑是因為他提前植入病毒，這次不會了，你放心。”
邢至當然不放心，跟閻缺切斷語音之后，單線聯系顧肆。
好聲好氣跟顧肆談，讓他好好訓練。
等顧肆答應，邢至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