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的話剛說出口。
房間里的空間就像是被冰凍一般,冷風嗖嗖地刮。
她望著已經坐在床頭的男人。
那張俊美無雙的臉突然變得陰沉沉的,看起來好可怕,完全不想平時溫和體貼的樣子。
(小九默默吐槽:男主人什么時候溫和過?龍佩每天都處在高強度的緊張狀態中,甚至為男主人身邊的人感到可憐。)
寧詩詩打了個寒顫,將身子的睡衣緊了緊。
然后小聲問道:
“那個……你今天不忙嗎?”
要知道,這會才十點,聽這里的傭人說,男人凌晨后睡覺是常態。
面對女人的關心,男人一點沒被感動,而是一本正經地答:
“不是你讓我別忙太晚,早點來陪你,怎么還反問我?”
寧詩詩眨巴眨巴眼睛,很想問一句,她有這樣說過嗎?
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但,又不大對吧。
男人的話聽起來,怎么像是一個寂寞孤單的妻子,在對沉迷于工作的發出的抱怨?
這可不符合她的人設。
所以她應該沒說這過種話。
寧詩詩想要澄清,又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奇怪,于是她挺了挺腰板,避重就輕地道:
“不管怎么樣,早睡早起身體好,我們都要這么做。”
說著,她人已經走到床沿,剛準備坐下時,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你覺得,我身體不好?”
寧詩詩身子一頓。
她不明白,為什么男人今晚問題這么多,而且她什么時候這么說了?
就在女人打算詢問男人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時,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后抱住。
“我給你一個機會。”
寧詩詩聲音抖了抖,“……什么?”
“給你機會,親自檢查,好好地查。”
寧詩詩的聲音抖更厲害了,又問了遍:
“……什么?”
男人在她耳畔吹撫著熱氣,答道:
“檢查我到底快不快,還有身體好不好。”
話未落音,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女人雪白的后頸,猶如星星之火呈現燎原之勢。
鄭景曜忘情地吻著,吮吸著,每一下都帶著濃濃的情-欲和渴望。
隨即將雙手往女人睡衣的下擺探去,一手握住雪白的高聳,來回揉捏。
一手鎖住曼妙的腰肢,順著細滑的肌膚來回游走。
女人的身子頓時又燙又軟,被男人輕輕一按便一同倒在了床上。
這一夜,男人很有耐心,將前戲做足了才一舉闖入!
感受到男人霸道堅硬的進入,女人又怕又有種……
有種莫名的興奮!
寧詩詩無法抗拒男人給她帶來的愉悅,本能地扭動身子,想要更多。
這樣的反應,對本就谷欠望強烈、從未真正完全滿足的男人來說,無異于一劑猛藥!
男人不再憐惜女人是否能承受得住,狠狠地動起來,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熱情送入女人的身體。
這一夜,女人不知道多少次被男人送上巔峰,直到天發白才被放開,昏昏沉沉地睡去。
……
寧宅。
中年男人低頭坐在書桌面前。
大半夜接到電話,拿到想要的東西,他便坐在這里一遍又一遍地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