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是皇上的意思。
這不搬出來還好,將朱翊镠一搬出來,馮保更是來氣了。
本來,王安這般得寵,馮保就有點眼紅,不說打壓吧,至少要在王安面前彰顯一下自己的威風,明白地告訴王安他才是大內第一號人物。
這時候將皇上搬出來什么意思成心壓他這個大內總管嗎
馮保當然來氣,結果直接將王安轟走,連解釋辯駁機會都不給。
無奈之下,王安只好硬著頭皮,不得不去內閣找首輔申時行。
他知道,這樣不合規矩,等于是越權嘛。不僅會招來馮保的謾罵,還有可能被內閣的人轟出來。
但沒辦法,這件事他當初參與,也敢確定朱翊镠的想法。
這時候豈能退縮不然不是將張泰征推到懸崖峭壁絕境上了嗎
皇上這會兒不在,張泰征肯定心急如焚,得面臨多大壓力啊
聽說王安求見,申時行愣了愣,因為他與王安沒有什么交集。
確實也交集不上。
他是首輔,人家盡管是大紅人,可畢竟職位在那兒擺著。
平常要有交集,也是與馮保、陳炬那些大珰來往,與王安
可既然人家主動找上門來,總不能不見,好歹人家是司禮監隨堂,還兼任乾清宮掌作,未來可期。
召進來一問,原來是因為張泰征父死卻不想回家守制一事。
雖然聽完后了王安的一席話,可申時行感覺也沒咋聽明白。
問道“王公公的意思是,張泰征不愿回家守制事出有因”
王安點頭“是的,申先生。”
“可守制大事,豈能如同兒戲短短幾天,張泰征已被彈劾兩輪了。”
“奴婢知道,這事兒該怎么與申先生解釋呢其實萬歲爺應該支持張泰征不回家守制。”王安如是般說道。
“那又怎樣咱得依照禮法,依照祖制來,即便是萬歲爺的意思,我這個首輔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只這一句話讓王安啞口無言。
對呀,首輔終究是首輔,這時候若支持張泰征不回家守制,那他這個首輔會被天下讀書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要對抗甚至改變守制大禮,恐怕唯有皇上才有一線希望取得成功。
首輔沒有這個能耐,即便知道這是皇上的意思,也不敢表態支持。
看來皇上不在,也沒人敢支持,馮保與申時行都不敢。因為一旦表態,就等于是與天下讀書人為敵。
可如果聽之任之,一來違背了皇上的初衷,二來也坑了張泰征,無異于將他推到萬人唾罵的位置上。
這可如何是好王安思緒飛馳。
“如果真是陛下的暗中授意,那王公公不妨去找皇后商量試試。”見王安緊鎖眉頭,申時行建議道。
王安微微頷首,喃喃地道“怕也只能這么辦,怕也只能這么辦了。”
“可這件事兒還不能大肆宣揚,否則會將這個壓力推到陛下身上。”申時行又謹慎地提醒。
“這個奴婢知道,不然萬歲爺也不會暗中授意,肯定是考慮到了壓力。”王安心領神會地道。
他只得退出內閣,想著馮保與申時行都談虎色變似的不敢摻和,怕也只能去找鄭皇后試試了。
可對鄭皇后,王安一點都不熟。
其實不光是王安,除了馮保,其他人與鄭妙謹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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