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個人滿臉都寫著“不情愿”三個字。
“誰說勞資最菜，死矮子有本事單挑啊。”
“等你解決完了這小屁孩再和我單挑吧，哈哈哈哈。”
“切。”
這個叫老徐的男人看上去有二十多歲，凌晏掃了一眼，是個大約處于芒星后期的武者。
這個年齡，這個境界……唔，一般吧。
凌晏看上去沒精打采的，他順便還看了看老徐身后那九個等著看他笑話的人，除了一個在芒星期大圓滿，其余的都是后期，水平怕是差不了太多，難怪打了這么久都分不出個高下。
老徐原本想速戰速決，誰知他卻突然猶豫了。
只見眼前這個才剛到他胸口的少年用一種平淡的眼神注視著他，身體很放松，一點想要抵抗的意思都沒有，似乎就等著他隨時出擊。
原本被一個小毛孩以這種無所謂的眼神注視，老徐肯定會心里不爽，可他這時卻只是咽了咽口水。
這少年……
為什么感知不到他的境界？
而且，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很異常的力量……
見老徐只是傻站在那里遲遲不肯動手，那些人都笑了。
“喂老徐，你別是被這孩子嚇著了吧？”
“這么謹慎干嘛，又不是和我們打，對付個小毛孩難道還需要想戰略嗎？哈哈哈哈……”
“唉，快點吧，磨磨唧唧的。”
那些人笑著起哄，都在慫恿老徐趕緊動手。
誰知，老徐不僅不上前，反而還后退了一步。
眾人皆是一愣。
只見凌晏依然站在原處不動，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正抬眼看著他們。
“老徐，你抖啥？”
有人注意到老徐垂著的手掌在微微顫抖，不解地問道。
其他人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自己都不敢去相信這事實，只是扯起嘴角強顏歡笑道：
“喂喂，不至于吧……”
“對方只是個小孩子啊，你怎么跟見了鬼似的？”
“不中用，還是我來……”
他們嘴上說著，卻沒有一個有動身的意思。
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
從凌晏身上傳出的那種，專屬于上位者的壓制氣息。
雖然事情的真相很難讓人接受，但這卻是事實。
這種壓迫感，造不得假。
他們臉上都微微變色，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了半步，就像老徐一樣。
漸漸的，十個人都聚在了一起，用一種如臨大敵的眼神瞪著凌晏。
“……”
凌晏面露無辜之色地攤了攤手：“沒人上嗎？”
沒人回答他，那十道視線只在凌晏身上掃來掃去，帶著各種驚疑不定與難以置信。
這少年不僅僅境界在他們之上，而且，還很有可能高出了太多。
因為出云獸的原因，凌晏身上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是個登星后期的武者，雖然他本身只擁有初期的水準而已。
但是登星期和芒星期，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