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由先前司空夜那么一提醒,段凌天卻又是沒打算委婉,直接開口,絲毫沒去顧及司空悅的心情。
在他看來,快刀斬亂麻,這樣做,能更好的完成司空夜所托。
段凌天話音落下,司空悅身體一震。
片刻之后,司空悅轉過頭來,一雙美麗的眸子,在這一刻,仿佛覆蓋上了一層寒霜,“段凌天,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你真以為,我司空悅是因為喜歡上了你,才對你這般糾纏?”
“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司空悅,這一生便是孤獨至死,也不會看上你段凌天!”
話音落下,司空悅踏空離去,滿臉羞憤。
當然,沒有人能看到,在她的一雙秋眸深處,隱約夾雜著幾分痛苦之色,但很快便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決。
剛起的情愫,剛剛發芽,就被她自己直接掐斷了。
“多謝。”
而在司空悅離去以后,段凌天的耳邊,傳來一聲嘆息和道謝聲。
正是司空悅的父親,司空夜的聲音。
“我欠你一個人情。”
司空夜說道。
在司空夜的聲音退去以后,段凌天面露苦笑,同時嘆了口氣,“還是抓緊時間,突破神皇之境吧。”
“等突破成就了神皇,也就無需繼續待在這里,尋求司空供奉的庇護了。”
現在,完全和司空悅撕破臉,再繼續待在這里尋求司空夜的庇護,段凌天自己都覺得尷尬和不自在。
段凌天卻不知道,自他對司空悅說出一番狠話后,司空悅便離開再次進入了帝戰位面,進入神王戰場盡情廝殺。
仿佛在發泄著什么,逃避著什么一般。
當然,這一切段凌天并不知道。
段凌天,在拿到讓天龍宗宗主搜尋的最后一種藥材后,煉制好神丹,便又繼續開始了他的閉關修煉。
修煉中,完全忘記了時間。
……
時光飛逝,春去秋來,春又去秋又來。
轉眼之間,兩年過去。
帝戰位面內的廝殺,越演越烈。
神王殞落,已經成了常態。
便是神皇殞落的速度和規模,也在不斷提升、增加。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帝戰位面之中。
而在帝戰位面之內,神王戰場,少了段凌天和太一宗的西門龍翔,也變得‘公平’了許多,你來我往,誰也沒能占到過多的便宜。
天龍宗駐地。
某處。
“段凌天已經離開司空供奉的修煉之地,現在正獨自一人往帝戰位面入口的方向走。”
在天龍宗副宗主薛明志的勒令下,一直想進帝戰位面卻進不了的內宗長老匡天正,收到了一道傳訊,來自薛明志的傳訊。
“段凌天出來了?”
“而且是獨自一人?”
匡天正懵了,一臉的難以置信,這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那段凌天,兩年就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