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當中那個被叫做四哥的陰沉男子,看到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幾人,有些不耐煩。
陰沉男子揚了揚下巴,道:“嘿,那幾個,杵在那里,憋尿呢?”
“不是想要搶這條街嗎?你們倒是來噻。”
周圍的人,都被自己這邊的四哥給逗得有些樂了,甚至有些還吹起了口哨。
余望這邊,原本就屬于季劍寒手下的幾人,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側頭看向那個當中的人。
余望。
季家小公子提前吩咐過,今晚的事情,一切聽從余望的,可是此時這個余望,對面都這般嘲諷了,還是一副泥菩薩作態,讓他們心里有些惱火。
對于他們這些刀劍上舔血的人來說,唇槍舌劍,比被刀子砍出來的傷口,更讓他們難受。
余望扭了扭脖子,從前世相似的場景回憶中,回過神來。
然后全身肌肉緊繃,說道:“動手吧。”
原先就跟隨季劍寒的那幾個人,聽到這話,眼神兇惡的看向了那一頭,心里早就憋著的一口惡氣,該出一出了。
兩股人群,一前一后動了起來,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猶如兩股洪流一般,在翠屏街道靠近中間的位置,對撞成了一片。
那被叫做四哥的陰沉男子,連同身邊兩個,直接沖向了余望。
而余望也正有此意,奔著他們而去。
余望一對三。
疾馳的身形,讓余望寬大的衣袍獵獵作響,劃過一道殘影,跟那陰沉男子,對上了一擊。
兩兩拉開的途中,余望又是左右雙臂擋下了從側邊襲來的兩道攻擊。
余望向后劃了幾丈距離,在地上摩擦出兩道淺淺痕跡。
余望側過頭,看著手臂上被撕開的衣裳,又轉頭看向了那個陰沉男子。
此時陰沉男子纏著灰色布條的手上,正握著剛剛扯下來的衣袍布條。
看到余望開過來,那陰沉男子很是挑釁的揚了揚手上的布條。
下一次,就撕開你的皮肉。
余望皺了皺眉,那布條,得小心一些,并不是尋常武夫練功時手上腳上纏著的那種。
陰沉男子張開手掌,從余望手臂衣袍上扯下的布條,飄然落地。
那手掌纏著的布條,在月光和街邊燈籠的光線下,居然有層點點光澤的金屬感。
余望瞇了瞇眼,那布條上,有一層細小的倒刺覆蓋著。
難怪有此威力。
而旁邊的戰場上。
劉寒穩重的性子,在這個場面下,竟然爆發出彪悍的氣勢,一人對兩個練出一口氣的武夫,雖然應對有些生疏,但是靠著一品境界的實力,不落下風,反而越來越反壓對手。
張精明此時一拳砸在了一個武夫側臉,帶著靈氣的沉重一拳,直接是讓那人的牙齒飛出去了幾顆。
張精明還不滿意,準備乘勝追擊,追上去再補上一兩拳。
但是下一刻,又是被其他人襲來的攻擊,改變注意,應對那幾個攻擊過來的人。
翠屏街道上,到處都是悶哼聲,兵器碰撞的鏘鏘聲,還有越來越多的哀嚎聲。
余望在又一次退后時,隨手拍飛了一個小嘍啰。
深深吸了一口氣,余望要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