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鯤退去了。
黑鳳女一下子癱坐下來，望著身旁的陸乾，又氣又恨又怒。
“說吧。”
陸乾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道：“那邊的人，究竟是哪里的人？還有，你怎么會懂得天書上的仙篆？”
這才是他出手救人的原因。
等得到答案，這個黑鳳女不聽話，隨手滅殺了便是。
黑鳳女咬著后槽牙，狠狠盯了陸乾一眼，才道：“那個地方，我不能直接宣之于口。”
“嗯？”
陸乾雙眸瞇了起來，袖袍一拂。
砰。
巨力噴涌而出，直接將黑鳳女轟飛數十余里，在地上翻翻滾滾，才堪堪停了下來。
“朕雖然不常打女人，但該殺就殺，從不猶豫。你是不是忘記了剛才的誓言，還敢齜牙？”
陸乾冷面如鐵，眸中透出幾分生殺予奪的寒光。
噗的一下，黑鳳女噴了一口血，咬著牙，眸中浮現一絲絲殺意。
但立刻，她的頭頂，五色雷光從虛空中滲透出來，強大的雷霆威壓，隨時降臨下來，將她誅殺。
五雷誅滅！
她剛才向天地發的誓言起效了！
黑鳳女眸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萬分不甘，但也只能乖乖伏在地上：“我……以后不敢了。”
“還不服氣？”
陸乾雙眸微冷，似乎還要動手。
瞬間，黑鳳女明白過來，以頭觸地，跪拜道：“奴婢不敢。”
“說！”
陸乾冷聲道。
這個黑鳳女的來歷神秘，似乎背景強大，不搞清楚，睡覺都不安心。
“回稟陛下，奴婢不能說。一旦泄露半點信息，恐怕奴婢的烙印發作，身死當場。”
黑鳳女抬頭，面露難色。
烙印？
陸乾一步踏出，出現在黑鳳女身旁，一手抓在她的肩上，罡氣如洪流，肆無忌憚地沖入她的體內，灌滿她的四肢百骸。
最后，在她的神魂最深處，似乎有一團神秘力量，抗拒著罡氣的進入。
“那么，朕問你，那邊的人，最高什么境界？”
陸乾收回手，沉吟片刻，冷聲問道。
黑鳳女咬著嘴唇，閉而不語。
“哼，看來，你是沒有什么用了，還懷著一個不知是誰的孩子，若是朕養著你，更是浪費糧食，你在這自生自滅吧。那只虛鯤應該還沒走遠，希望你能在它回來之前走掉。如此一來，你也不算是死在朕的手里，就算是日后有人來找麻煩，也找不到朕的頭上。”
陸乾冷哼一聲，轉身拂袖，打破虛空，就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