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汀白只是笑了笑。
他沒有看到昨天晚上的那四個武者。
可他知道,他們一定在附近盯著。
看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厲害,想要鏟除自己而后快,然后報復李莉莉了。
只是——
吳汀白搖了搖頭,舉起酒壺,灌了一口清酒。
當自己傻呢?
自己怎么可能陷入這樣淺顯的陷阱里?
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坑害自己,太幼稚了。
不再看夏青,吳汀白朝著李家走去。
在不遠處,一只蜘蛛傀儡靜靜地停在一房檐上,看著這一幕。
眼看著吳汀白離開,蜘蛛這才飛快地爬向一巷道。
巷道里,程慕白搖了搖頭,折回夏家。
看來,自己太小看人了。
回到夏家,程慕白取出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飛快地寫了起來道:
“天地可鑒,我夏青在此控訴李家的種種喪盡天良的行徑!”
“眾所周知,我夏青太過無能,太過天真,所以,才在爹爹突然暴斃的時候,將夏家家產交給李明時打理。”
“李明時卻利用我的無能和天真,將夏家的家業全部吞并!”
“這種行為,和禽獸何異?”
“你可是我爹爹的好友,你這樣做,說明你是無德之人!”
“你取走我的夏家的家業,我也認了,因為全是我夏青無能天真,竟然會相信一個禽獸。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其他人!”
“可這之后,你又欺負我無家世,讓指腹為婚的女兒和遼城城主何家結為姻親。你這是背信棄義,無信之人!”
“我也認了,畢竟,門當戶對。如今我夏青落魄不堪,的確配不上你李家的千金。”
“然,你們卻越發過分。我同意退婚,你們卻要致我于死地,意圖利用我不懂修煉,誘使我喂剛剛修煉的弟弟吞下強力聚靈丹,爆體而亡。”
“我夏青縱使該千刀萬剮,但是,那也是對夏家。我夏青何曾做過對不起你們李家一件事?你們卻依舊步步逼死我家人,連幾歲大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們的心何其黑!這已經不是禽獸能夠干出來的事情了,你們無心!”
“我弟弟慘死,我也認了。都怪我不學無術,我罪該萬死,死后下十八層地獄。可我已經要死了,你們卻依舊不肯放過我。現在,以我雇傭一個神通五重境的高手來謀害你們為由,先后派專業殺手吳汀白和家丁到處追殺我,刺殺我!”
“或者,在你們李家人的眼里,你們就是要向岳城證明,你們看上的東西,要將這東西的主人一家全部弄死才肯罷休!”
“你們是不是想告訴我,想告訴岳城的人,你們李家就是想控制岳城,想趁八賢王反叛之際,學那珠城的賀蘭家,無視朝廷,將岳城變成國中國?”
“你們這是無君!”
“像你們李家這種無德、無信、無心、無君之人,岳城的百姓們啊,你們的結局會被李家坑得妻離子散的地步!”
“珠城賀蘭氏的鮮血還未干凈!”
“再這樣下去,岳城就是下一個珠城!”
“我夏青今天要正視自己,不想再躲避,就死在李家!希望用我夏青的鮮血,讓岳城的百姓看清楚,李家已經猖狂到什么地步!”
寫完洋洋灑灑的一大串文字,程慕白讓遇傾、童顏將它們抄寫下來。
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具人形傀儡。
將人形傀儡穿上一件普通長袍,戴上手套和面具。
程慕白將這些寫好的紙張遞給它,操控著它走向城中。
之所以只操控一具人形傀儡,是因為程慕白目前只能同時控制一具傀儡。